
所一样,因为资金不足显得有点破旧,屋子窄窄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面上挂着“请给手机设置静音”的标牌。 当埃利诺走进房间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趴在桌上的医生抬起头,瞧了她一眼,睡眼惺忪。 “你就是那个早上给我打电话的人?”他眼睛下面还挂着黑眼圈,声音沙哑,“让我猜猜,你是……想积累经验的大学生,还是只想在诊所里赚点外快喝酒付房租的穷鬼?” 埃莉诺瞧了一眼他胸口的牌子。 “我看了你的招聘告示才来的,上面写着需要更多人手,”她跳过了他的问题,有条不紊地开始讲她事先准备好的内容,同时递给他简历,“我能做点管理药房库存,给伤情分级,填写病例和基础的财务工作,如果护士们忙不过来,我还能搭把手,我之前学过一点……” 不等她说完,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