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血丝?
不不。
不可能,她的毛细血管都被烧坏了,怎么可能会有血丝?
看着女孩像雷劈一样捏着一片硬痂发呆,姜长衍也慌了,连忙坐起来拿油灯过来。
昏黄的油灯下,映入眼帘的不是刚刚被烧焦的皮肤,而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在女孩纤细的腰窝上,那块几乎犹如上好美玉盈盈发亮。
以前的宁七月又黑又瘦,村里的姑娘们露出在外的手和脸也是又黑又糙。
其他的姑娘他也没见过,没有参考的对比物。
他从来不知道,女孩的皮肤可以白嫩成这样。
一股莫名的,说不出来的悸动从心底开始蔓延,从尾椎开始酥酥麻麻的。
宁七月从害怕中缓过神,身上的痒又开始密密麻麻袭来,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挠了过去。
太痒了。
一挠又是一片死皮挠下来。
越挠掉得越多。
宁七月哭得越惨。
她这是要死了吧?
系统不在,肯定放弃她了。
见她越挠越用力,新生的白白嫩嫩的皮肤上被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一只大掌罩抓住她的手。
男人看着她那泛红的白嫩皮肤,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用有些粗糙的手帮她轻轻擦背。
大手冰冰凉凉的,带着茧子,比宁七月自己挠舒服多了。
她眸中含着两泡泪,捏着他的大手在他掌心里写字。
“我是不是要死了?”
男人浑身一僵。
见她这样,宁七月更绝望了,两泡泪哗啦啦流下来。
“我不想死。”
她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好不容易见到活着的希望,不想就这么死了。
上辈子母胎单身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没家人没朋友,整天就埋头学习。
临死前也没感受到什么温暖。
这辈子她好不容易有了个家,有个疼她的爷爷,就算才在一起两天,可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多给她一些机会。
宁七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颤颤巍巍在他手心写:“我舍不得你。”
指尖瞬间被包住,姜长衍轻轻拍她的背,盯着小丫头额头露出洁白的皮肤,眼神逐渐晦暗。
宁七月死死攥着男人的手。
不行。
她就算死了,也要把后面的剧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