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汉跑到大门口,门口空无一人。
有胆子大的慢慢靠近布袋,用粗树枝撩开袋口。
一张消瘦的脸露了出来。
脸上鼻青脸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这是姜老二的二儿子!
姜老二看清布袋里的人,目眦欲裂,连忙跑过去,打开袋子。
就见他儿子如同烂泥一般滚了出来。
浑身的骨头全断了,关节畸形的朝反方向翻着。
众人脸色煞白。
这是姜大的警告。
有胆子小的直接在原地吓到尿裤子。
“姜大来报仇了——”
偌大的恐慌铺天盖地地笼罩在整个村子。
到夜里,姜老二家一片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连出门解决需要都没敢。
山洞里一片静谧。
**的女孩睡得昏天暗地。
男人清洗干净身上的血腥气,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来到床边,把带回来的药在火堆上温着,旋即脱了外衣上床。
宁七月在发烧,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嗝屁了,浑身就像被泡在沸水里蒸煮一般,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被烧伤的皮肤麻痒难忍。
每一刻都是痛苦的煎熬。
迷迷糊糊中,摸到有些冰冷的皮肤,她没再像咸鱼一样摊着,犹如抓到救命稻草,整个人糊了上去。
手下的肌肤冰冰凉凉的,蹭得麻麻痒痒的皮肤还挺舒服。
见她贴了过来,男人眼神暗了几分,大手抓住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一点也不安分的小丫头。
借着床头的油灯,他一点点解开裹在女孩身上严实的棉布。
棉布下是被烧焦的黑色皮肤。
皮肤碰到凉凉的空气,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接着更是密集的痒,痒得钻心。
她反手挠了挠后背,迷迷糊糊中好像抓下来一层东西。
东西?
等等——
是皮!
本来迷迷糊糊的宁七月陡然惊醒。
她吓得心惊胆颤,她捏着手心里薄薄的一层东西开始掉眼泪珠子。
脑海里开始脑补自己皮全部掉了,血肉模糊的样子。
等等——
怎么感觉到有潮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