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怪呢。毕竟是年轻人。主要是史密斯先生你太优秀了,有时候会让我们忘记了你的年纪。忘记你的年龄,只有我们的四分之一。”
杰肯·弗里林海森在旁边也笑着点头。
亚伯微笑,不知道这两个老白男肚子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好在旁边还有一个老熟人莫根索,这倒不至于让他觉得无聊。
就是老头子们后面开始聊的话题,很多都是关于国会山那边的。
他越听越无聊,就忍不住与佩姬·莫根索聊起来。
“佩姬,好像每次罗伯特参加酒会,都会带着你一样。”
“并不是。索菲娅、安娜她们,有时候也会被祖父带出来。祖父的女伴一般都是我们。”
罗伯特·莫根索的妻子早就去世了。
从几年前开始,老头子出席酒会宴会,身边的女伴就换成了他的孙女们。
不过佩姬没说,她确实是被带出来最多的一个。
她一个人就占了一半。
另外几个堂姐妹,加起来和她一样多……
按照罗伯特的说法,是因为佩姬最聪明,并且最像他。
“对了。”看着老头子们聊的火热,亚伯轻轻压低声音,和佩姬说起了悄悄话。
“我总觉得,你是刻意把我从杰林肯那边叫过来的。因为什么?”
佩姬漂亮的眉毛轻轻挑了挑,“你不知道在纽约,福斯罗是某种忌讳嘛?”
“额……不知道。”亚伯理直气壮:“我又不是纽约人……”
又来这套。
佩姬心想,她嘴上还是轻声说:
“现在你知道了。以后记得离他们远一点就行。刚才是爷爷让我过去把你叫过来的。”
“好吧。”
亚伯记下了这一点,不过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福斯罗在纽约为何会是忌讳。
明明人家祖上那么屌的啊。
但他仔细一想,自己来了纽约已经一年多了。
好像在日常的酒会、来往当中,确实没怎么发现过福斯罗的踪迹。
今天晚上遇到了,他也才会多聊几句。
没想到看起来还有问题了?
“但刚才布隆伯格,为什么对他们很热情?”亚伯忽然说。
“大概是因为,你的这位朋友,和你一样也不知道这件事。”佩姬平静的说。
亚伯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布隆伯格这家伙,是个邮胎裔,他的父亲是一家牛奶公司的文员。
这种出身,也只能算是草根出身。
之前主要还混迹于商界之中,不了解某些忌讳也有可能。
酒会很快正式开始,布隆伯格进来了。
大约六七十人,聚集在一个面积上千平方米的宽敞大厅里,用的是冷餐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