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像一条死狗,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腿和胳膊,己经被军医做了最简单的包扎。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无边无际的恐惧,依旧让他浑身颤抖。
禁闭室的门,开了。
两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道,是顾琛。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燃着两团黑色的火焰,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另一道,是司令员张远山。
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刚刚结束了那场机密的谈话,就接到了张诚的紧急电话。
当他们赶回顾琛家,看到那如同战场一般的客厅时。
饶是这两位见惯了生死,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将军。
也感到了深深的后怕和震怒。
顾琛走到李二牛面前,缓缓地蹲下身。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李二牛被烫得最严重的那条腿上的绷带。
然后,猛地一撕!
“啊——!”
李二牛再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说。”
顾琛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怒火。
“谁派你来的?”
“‘惊蛰’计划,是什么?”
李二牛疼得满地打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却死死地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诡异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