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有婉寧了。
云清嫿钻进被褥里,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狗男人啊!
枉费她的眼泪了。
她都哭成这样了,他却连假话都捨不得说出来。
可很快,她就会撬开他的嘴!
裴墨染长嘆了一声,倘若不是为了政治联姻,云清嫿定能嫁得高门,被奉为主母,如今是委屈她了。
裴墨染洗漱后上了榻,將隔在二人之间的枕头给丟到地上。
他都已经这样示好了,她嫁给他,难道就不想要他的宠爱?
她该顺著台阶下来了吧?
可云清嫿却可怜兮兮的將身子缩成一小团,生怕被他碰到。
裴墨染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赌气的强行抱住她。
云清嫿身子一僵。
“三日后秋獮,本王带你一同围场去可好?”男人炙热的气息洒落在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她扭转过身,双眼晶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本王何时骗过你?”他屈指,忍笑颳了下她的鼻尖。
她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云清嫿眼底的光倏地暗淡,“可秋獮只有皇室宗亲或是肱股之臣跟家眷才能去,妾身可以吗?王妃会不会不高兴?”
他暗嘆,她实在太懂事,总是在为婉寧考虑。
“无妨,你本就是丞相嫡女,谁敢不服?”他用指尖撩起她额前的碎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上。
她羞涩地垂下清澈的眸,两颊晕上一层薄粉,儘管未施粉黛,可妖顏若玉,让他的心忍不住悸动。
裴墨染连忙捂住她的双眼,努力將理智拉回,他的声音喑哑:“睡吧。”
“嗯。”她乖巧地闔上双眼。
没一会儿,她居然在他的怀中睡著了。
裴墨染嗅著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馨香,內心竟无比的安然恬静。
这是前所未有的。
深夜,云清嫿的眼中闪出一丝精光。
赵婉寧,机会给你了,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