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奇怪,他何时咬过她?
后面才想起,確实咬了。
咬了她的唇。
她的唇好软,气味也是香甜的……
裴墨染在心里长嘆,回门那日的確是他欠了云清嫿。
都是婉寧胡闹,下次,他绝不会纵容婉寧了。
贵妃榻上铺垫的绸缎太滑,云清嫿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娇软的身躯眼看著就要往后摔去。
“啊……”
她认命般闭紧双眼,可想像中跌倒的痛感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后腰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一股冷木香的气味縈绕在鼻息间。
“王爷……”她睁开双眼,看见裴墨染当即红了脸。
裴墨染心里有些不悦,她为何不叫夫君了?
他將她抱上床榻,戏謔道:“咱们的第一贵女就是这样上躥下跳的?”
她的表情从惊魂未定转换成冷淡,鼓著嘴,侧过头去。
“彆气了,本王都不气了。”他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他的底线一降再降。
居然开始哄人了。
“您气什么?”她蹙眉,不解地看他。
裴墨染失语。
那天看到的一切,没有证据,都是捕风捉影。
心里的齷齪自然不能说出来。
裴墨染坐在她身边,伸出手环抱著她,话锋一转,“蛮蛮,日后本王定会好好对你,不再让你委屈。”
“王爷对王妃好就够了,王爷根本不愿娶妾身,妾身被您欺负、被王妃冤枉、驳了脸面又有何妨?”她倔强地说著。
裴墨染本想斥责她不识好歹,可感受到手背上滴落的温热液体,他的心头髮堵。
他连忙扳正她的身子,给她擦眼泪,正色道:“蛮蛮,你是本王的侧妃,本王不对你好对谁好?之前的事,你忘了吧,本王以后会疼你的。”
云清嫿推搡著他的胸口,“又骗人!您又不喜欢妾身,怎会疼人?”
裴墨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谁说本王不喜欢你?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了。
她很想被他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