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被他突然出现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对……我找你是有点事。”
“进来说。”他侧身让开。
阮绵绵只好硬著头皮走进去。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曖昧,空气里瀰漫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莫名就让人心跳加速,呼吸发紧。
厉沉舟关上门,走到床边的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姿態慵懒却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表演。
“说吧,什么事?”
阮绵绵跟在他身后,在沙发前站定,双手紧张地绞著睡衣的袖摆,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到底该怎么开口?】
【难道直接说我要撕你衬衣摸你胸肌吗?简直太流氓了。】
“那个……我……”
她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厉沉舟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著。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著浅粉色的睡衣,长发披散,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十分可爱。
他早就听到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
撕衣服。
摸胸肌腹肌,还有人鱼线。
他倒很期待,这个小怂包会想出什么蹩脚的理由,来执行这个任务。
阮绵绵偷偷瞟了一眼厉沉舟,发现他正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
立马移开视线,四处张望。
【听聪叔说他今天下午又处理了一场暴乱,乾脆以检查身体有没有受伤为由,趁机撕开他的衬衣,再摸一摸他身上。】
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计划。
【不对,检查伤口直接解开扣子不就得了嘛,为什么要撕衬衣?】
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厉沉舟,发现他嘴角扬著笑意。
【他在笑什么啊?我是个什么很好笑的人吗?】
【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就说扣子解不开,小小的撕一下衬衣应该没什么吧?】
【嗯,就这样,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