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光昏黄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他下身早已被刮得极为光洁,鼠蹊、囊袋与会阴处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微微反光,连最细的小毛都不见。 「躺好。」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依言躺上木椅,双手被反绑,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上身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整个人彻底敞开。 年轻女僕绕到他身侧,伸出双手,指腹带着薄薄的润滑膏药,先覆上他左边乳头,轻轻揉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缝隙;另一隻手同时覆上右边乳头,同样仔细抚弄。左右两侧同时被刺激,乳头迅速充血挺立,顏色从浅粉转成更深的红,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微的刺麻感直接窜向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