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蹬掉毯子,把脑袋往小宝那软乎乎的小胸脯上一埋,迷迷糊糊听见外头叮叮当当响,还有好几个人站在她家院门口说话。 青归遥烦得不行,捞过枕头盖住脑袋。怀里的小崽子不安分地往上蛄蛹,青归遥一把把人往下拽,含糊地哄:“崽,睡觉才能长高高。” 小宝夹在妈妈和枕头中间,艰难求生。龙生不易,他躺平了。 等青归遥再睁眼,已经日上三竿。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小宝已经爬下床穿好鞋,抓着一把草纸往外跑。 青归遥看着他那半张脸上印出来的竹席印子,喊:“你去哪儿?” “厕所。”小宝已经跑出了屋。 “一起去。” 青归遥跟着往外走。到了公厕,她又厚着脸皮问崽借了一张草纸。 从公厕出来,青归遥拿手扇风散味儿,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