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后,素色便服在腰身处收得很紧,而臀部——刚才夹着我的那个部位——在裙摆的笼罩下依然饱满挺翘。
“三轮综合数据比上次有进步,但足部反应太快是隐患。明天母上的魔力渗透是全方位的,不像我的脚只能踩局部——她会用魔力同时裹住你的龟头、柱身、精囊和会阴,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魔力同时碾压,你要是连我的脚都撑不过一分钟,魔力共振一上来大概直接交代。”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我。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嘴唇上还沾着一滴没干的茶水,下唇微微反光。
“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手部是你的基础耐受区,你对手指的触感最熟悉,所以撑得最久。臀部是大面积均匀施压——明天的共鸣之术更接近那种全面包裹的感觉,你的龟头会被魔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就像刚才我的臀肉夹着你一样,只是范围更大、强度更高。足部刺激太集中了,脚趾只夹一个点,明天反而不会遇到——母上不会只碰你一个地方,她会同时碰你所有地方。所以综合评估——你明天撑住的可能性,大概有七成。”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我训练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你能有今天。毕竟——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连一分钟都撑不到,现在能在我手指、脚底和屁股后面撑这么久。”
然后她往门口走。
路过软榻时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湿毛巾,随手丢在我胸口上。
毛巾落在我胸口的瞬间,冰凉的湿意和淡淡的药草味一起扩散开来。
“自己擦。不想碰。臭杂鱼。你浑身上下全是我手指、脚底和屁股留下的味道,擦干净了再睡。明天母上给你涂花露的时候,别让母上闻到你身上有我的体温。”
然后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忽然又停住。她的背影定在门口,月光把她的轮廓镶了一圈银色的边。
“……喂。”
没回头。
沉默了几秒。
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那是一次很深的呼吸。
我躺在软榻上,赤裸着,全身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手、足、臀——三个部位的温度和触感同时残留在皮肤上,手心的温热还在龟头上,脚底的凉意还在柱身上,臀肉的柔软还在整根肉棒上,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手,哪一层是脚,哪一层是臀。
“明天。母上的共鸣之术虽然强,但也不会把你往死里弄。你只要别自己先慌,就没什么大问题。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手指、脚趾、屁股,能用的都用了——你在我手上都能撑到现在,没道理明天撑不住。毕竟——虽然你是杂鱼,但也是我训练出来的杂鱼。我的训练成果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报废的。我的手指碰过的每一寸,我的脚趾踩过的每一处,我的屁股夹过的每一下——那些数据都还在你身上。明天母上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记得那些。”
随后后她推开门走了。
门轻轻合上,我躺在软榻上,胸口盖着她丢过来的湿毛巾,毛巾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还有她手心的温度——她在丢给我之前应该攥了很久。
那壶花茶还放在茶几上,剩了大半壶。
茶水的温度已经彻底凉了,但花香还在。
她说那是安神的。
她自己从头到尾只喝了第一杯。
剩下全是给我的。
我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杯子是她用过的那只——她把唯一的杯子留给了我。
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那个位置和她的拇指压在我马眼上的位置重叠在一起。
喝完之后躺回榻上,把湿毛巾叠好放在枕边。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想明天的仪式,想共鸣之术,想她说的“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
然后又想到她坐在软榻另一头喝茶的样子,膝盖蜷起来,手指在杯沿上划圈。
然后是她赤足踩在榻沿上的样子,脚踝纤细,足弓弧度刚好,脚趾夹着我肉棒的时候趾缝间溢出透明的黏液。
她说“以后日常榨取可能多用脚”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但说完之后耳尖分明红了一瞬。
然后是她撑着窗台的样子,双手扶在窗沿上,腰身下沉,臀部翘起。
臀肉夹着肉棒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很冷静,但呼吸在臀肉收紧的那一刻分明重了一点。
她转身靠在窗台上说“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茶水,下唇微肿——那是她整晚唯一一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翻了个身,闭眼。肉棒上她的三种温度还在层层叠叠地烙着——手心的温热,脚底的微凉,臀肉的滚烫。我带着那三种温度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