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了一下腰,调整角度,用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把裙子从臀部往上推,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紫色的,和她的发绳同一个颜色。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一条缝,刚好露出臀缝入口。
然后她让那道臀缝正好夹住我的肉棒。
臀肉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整根肉棒陷入了柔软的包围中。
臀缝的温度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高,滚烫的皮肤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左右两瓣臀肉像两只柔软的手掌,从侧面把我整根肉棒完全包裹。
臀沟最深处的皮肤异常细腻,那里是她全身最少接触外界的地方,没有摩擦过的粗糙感,嫩得像是从来没被触碰过。
臀缝深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气,热而微微潮湿,肉棒埋在臀沟最深处,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帖得严丝合缝,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次颤动和收缩。
“自己扶着腰。我没手帮你——这只手要撑窗台,这只手要拿晶片看数据。抓紧。别抓太紧,上次你把我腰侧的衣料抓皱了。”
她的臀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
臀肉收紧时,两瓣臀肉从左右同时往里压,肉棒被包裹得更紧,能感觉到臀大肌的纹路隔着皮肤碾过柱身。
臀肉松开时,臀缝微微张开,热气从里面呼出来,温度和湿度都裹在龟头上。
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完整而有力,比手更厚实、更柔软、更绵密。
整个被包裹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局部的刺激,而是全方位的挤压。
均匀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龟头、柱身、冠状沟、根部,每一处都被臀肉同时按摩着。
她臀部的肉感厚实到肉棒几乎完全陷进去了,从外面只看得见根部的一小截。
她撑着窗台,侧过头看墙上的数据投影。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嘴唇比刚才更红。
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不是错觉,是从臀肉深处传上来的热度,比刚开始时更烫了。
“前两轮是局部刺激——手是精确操作,指尖集中刺激龟头最敏感的几个点;脚是摩擦力,脚底的纹路整个碾过去。但臀部不一样,接触面大,压力均匀,无法精确控制某一点的刺激强度。”她一边收紧臀部肌肉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她的臀部在收紧的时候臀肉会把我的肉棒往臀沟最深处挤,龟头抵着尾椎下方的凹陷,那个位置热得发烫,“也就是说,你没办法用应付手和脚的经验来应付这个。需要从头适应。你的龟头现在正顶在我的尾椎上,感觉到了吗?我的骨架、我的肌肉、我的体温——这些都是手和脚给不了的。”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肌肉的收紧频率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连续十次快速夹紧后再忽然放慢,变成一次绵长的深压。
快速夹紧的时候臀肉啪啪地拍打着我的小腹,每一下都让臀沟完全闭合,把肉棒从头到根全部挤压一遍;深压的时候她的臀部完全收紧,把肉棒夹在最深处不放,臀肉裹着柱身缓慢蠕动,龟头被压得陷进尾椎下方的软肉里,整个臀部压过来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
那种压力从顶端渗进去,沿着海绵体一直灌到会阴。
毫无规律。
我的手指抓着她的腰侧。
她腰侧的肌肉在手指下绷紧又放松,隔着便服的薄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肌理的走向。
我的指节泛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用力控制自己了。
我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大腿贴着她的腿后侧,下体的毛发磨蹭着她臀缝上方的皮肤。
她的臀肉在快速夹紧时能把我的肉棒挤压到完全变形,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到最大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手别乱抓,”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腰侧是我的敏感区。你的拇指正压在我的腰窝上,再往上推一寸就碰到肋骨了。再乱碰取消你今晚的及格资格。别以为夹着你的屁股就不会罚你。”
“第三轮。臀部刺激,三分零六秒到临界点。比前两轮都久。”她松开肌肉,臀肉缓缓从我的肉棒上滑开,臀沟张开时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她的臀缝被我的前液浸得湿透,臀肉内侧亮晶晶地泛着光。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我大口喘气,“进步了。不过别得意——可能是因为臀部的压力太均匀,不容易触发集中临界点。不是你的耐力进步了,是我的训练方式对你太仁慈。你的龟头刚才被我的臀肉夹得舒不舒服?舒服就够了,反正明天母上会用魔力让你更舒服。”
她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不重,指尖弹在眉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开玩笑的。三轮下来,整体数据比上次特训提升了百分之十二。手部退步了——大概是因为你的手一碰到我就想起之前的事;足部暴露了新弱点——你以后见我的脚之前最好先做足心理准备;但臀部数据拉高了平均分。”她的臀部把裙子撑起来的弧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没有调整姿势,“不管怎么说——勉强够明天的底。杂鱼也有杂鱼的韧性。”
她走到窗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背对着我。
茶水已经凉了,她的嘴唇压在之前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