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纸表面浮出淡银色的符文,闪烁几下后稳定下来,符文的纹路在月光石的映照下像活的藤蔓一样蔓延又收缩。
她点点头,塞回瓶塞放回原位。
接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软榻边的我。
我坐着,她站着,她的胸口正好在我视线水平线的上方,素色便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手。”
我伸出手。
她翻过我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上。
她停了几秒,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魔力晶片,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
晶片亮起来,浮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栏,数字和符文在空气中悬浮跳动。
“心率偏快。杂鱼奴隶嘛,大考前紧张是正常的。”她扫了一眼数据,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不过比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好一点——那次你心率飙升,我还以为你要原地猝死。而且——”她抬起眼,视线从晶片上移到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我双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上,“从数据看,你不只是紧张。你在兴奋。”
然后她在软榻另一头坐了下来。
背靠着墙壁,双腿蜷起来踩在榻沿上,裙子因为蜷腿的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下白皙的小腿。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的嘴唇被茶水润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沉默持续了一阵。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划圈,一圈,两圈,三圈。
指尖在瓷器边缘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和我的脉搏几乎同步。
“话说在前头。”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嘴唇离开杯沿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明天祭坛上,母上要用的共鸣之术可不是本公主和女仆们的小打小闹。”
她喝着茶,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跟月亮说话。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残留的茶水。
“共鸣之术是王室秘法,用母上的魔力直接渗透进你的神经系统,从内部同步你的快感中枢和她的魔力脉动。她会把魔力压进你的脊髓里,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灌到龟头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强度不是我那几手能比的——你在我的训练里撑过的最长那次,大概只相当于共鸣之术的三成。你被我用手弄到临界点的时候,脑子里至少还能想‘不行了’。共鸣之术打进来的时候,你连‘不行’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同一句话——射。”
她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月光在那一瞬间照进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我坐在榻边的倒影。
“所以呢,杂鱼奴隶,你有两个选择。”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明天在祭坛上撑不住,当着全王国的面一泻千里,也丢我的人。”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时姿态优雅得像在跳舞,“二,现在跟我加练一轮,提前适应一下高于常规强度的刺激。你选哪个。”
我选了二。
她没有表现出赞许或惊讶,只是嘴角那抹浅笑加深了一点——不是满意,更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颗淡紫色的魔力结晶,用指尖碾碎。
结晶碎裂时发出细微的脆响,光粉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带。
“躺上去。衣服脱了。反正穿不穿都一样——杂鱼的身体我早就看腻了。”
我照做了。
脱掉仪式服的时候布料摩擦过肉棒的顶端,已经半硬的状态被这一蹭刺激得完全抬头。
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凉意让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扫了一眼我赤裸的下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看到了一件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器材。
她走到软榻边,手指一弹,细碎的光粉从她的指尖精准地落在我小腹和大腿内侧,渗进皮肤。
触碰之处开始发热——不是温和的暖,是从皮肉深处往上顶的热度,像有无数只滚烫的小手在皮肤下面同时挠。
催敏粉顺着毛孔钻进毛细血管,和血液一起流遍下半身。
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又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催敏粉,低浓度的。让你提前适应一下魔力在体内的感觉。明天母上的共鸣之术会比这个强五倍——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到的不过是预热。”她的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看着我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勃起到极限,柱身上青筋隐隐跳动,“不过看来杂鱼的身体挺配合的。催敏粉刚进去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连我碾碎结晶的声音都有反应?”
然后她坐在软榻边,手指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