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比起被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射自己一脸算个屁。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开肉绽是真实的物理伤害,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只是心理恶心——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
这段日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肉体的痛苦是绕不过去的,但精神的恶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后,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不会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阴的肌肉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股热流放了出来。
那股精液像开闸一样,从精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精管冲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精液快要从马眼里喷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时裹住龟头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喷射的龟头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阴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精液已经在尿道口了,已经出了精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精液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精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液体的设计,盆口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射自己脸上啊?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然后她松开右手的掌心——堵在马眼上的那道闸门终于打开了,但这次马眼正对着的是计量盆的盆底。
“射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没有任何物理障碍和意志力挡在精液和出口之间。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猛喷出来,射在盆底上——噗。
一声沉闷的、粘稠液体的撞击声。
精液撞在盆底的凹陷处,溅开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后沿着盆壁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打在第一股的边上,发出粘稠的吧嗒声——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粘稠液体互相叠加的撞击声,更湿更重。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射精的节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缩的频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缩推送三到五毫升精液。
每射一下,小腹就猛地抽搐一次,腹直肌和腹横肌像被同一台起搏器控制一样同步痉挛。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同步收缩,整个盆底肌群在协同运作,把精囊里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往外泵。
精液在盆里越积越多,从盆底开始涨,涨过50毫升的刻度线,涨过100毫升,涨过150毫升。
白花花的一层覆盖在盆底,边缘泛着细密的泡沫——这些泡沫是精液射入时裹进去的空气被粘稠的液体困住形成的,细密得像一层白奶油浮在液面上。
琴团长单手端着盆,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腕力远超常人,端着将近三百毫升的精液盆,手腕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但她握着棒身的那只手还在工作——它没有停下来等我射完,而是顺着精液喷射的节奏,辅助性地上下套弄。
每当我射完一股,她的手就从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滴。
阴囊在她手边的视线边缘里,从原本胀鼓鼓的两颗逐渐瘪下去,皮都皱了,软软地挂在会阴下方,像是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
我感觉到自己把两颗卵蛋里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货全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