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和之前隔着空气闻到的完全不同——现在没有距离了,丝袜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鼻孔被蒙住了,嘴巴上面的部分也被蒙住了,每次呼吸都只能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过。
带着体温的咸香,混合着皮革鞋子的鞣剂味、精油残留的玫瑰前调、以及她皮肤本身的花香——这几种味道被汗水高温高压地闷了一整天,在丝袜的纤维内部发酵浓缩,现在全部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脑袋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加了花瓣和香料的牛奶里,意识不是被电击般瞬间切断,而是被慢慢淹没,从脚底开始,没过膝盖,没过胸口,最后淹过头顶。
变得又晕又软,像泡在一个没有重力也没有形状的热水池里。
她这是故意的。
她知道身体被固定在倒立姿势上时,最后的防线是意志力——就是用意志力来憋住精液的那股决心。
而破除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攻击五感。
把我最迷恋的味道直接糊在呼吸道上,让本能接管大脑,让理智从驾驶员的位置上被踢下来,让身体自己去决定:闻到这个味道该做什么。
身体当然会选射。
因为对这条狗来说,这个味道等于主人,等于安全,等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的信号。
“不早点射的话,可要接受惩罚哦。”
琴团长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我的视线穿过那团黑色丝袜的边缘,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墙上挂着一排工具——鞭子、皮带、拍板、马鞭,每一个都整齐地挂在自己的挂钩上。
但她让我看的不是那些——是最中间那条。
黑色的皮革,不粗,大概拇指宽,握柄的部分缠着暗银色的丝线,鞭身约一米长,鞭梢分叉成三条细尾,每条细尾上都附着细小的金属倒刺——不是钩,是刺。
那些倒刺是打磨过的,在魔法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得像是缝衣针的针尖,但比针更密,每一根都稳稳地嵌在鞭梢末端的皮革里,形成一排微型的锯齿阵列。
冷汗刷地从我后背冒了出来。
不是热汗,是冷汗。
冷汗从脊柱两侧的汗腺里同时涌出来,一颗一颗的,沿着肋骨往身侧淌。
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大腿,连吊在镣铐里的手指尖都凉了。
那条鞭子如果抽在我身上——不管是屁股还是后背还是大腿——皮肉会被那些倒刺划开,不会很深,但会留下浅表的、密集的撕裂伤。
血会渗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被倒吊着,光着身子,下肢完全暴露,阴囊和肛门没有任何保护。
她如果瞄准了抽,任何一鞭都是地狱。
她停下了手指的揉搓。
四根手指依次从我龟头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龟头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
然后把勒在鸡巴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死结松开,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
血液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龟头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是疼。
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液,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整个龟头又痛又痒,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现在,你自己射出来。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也没有把脚从我胸口移开。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发抖,龟头充血到发亮,尿道口一张一合,整个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脸上蒙着她的丝袜,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流了一地,头顶就是她踩过我胸口的那只脚。
“哇,小奶牛好可怜。一边是精液射在自己脸上,一边是挨鞭子,他会选哪个呢?”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插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