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上是湿热的吸吮,下身是被紧窄阴道包裹的胀痛。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和竖脊肌群同时发力,后背完全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很高的反弓弧度。
脚趾蜷成一团,趾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抽搐,抽搐的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那是身体在超负荷刺激下本能的逃避动作。
爱丽丝立刻用臀部的重量把我压死——她的骨盆往下沉,整个躯干的重量通过坐骨结节压在我髋骨上,把我正在弓起的腰硬生生压回了床单。
同时阴道内壁猛地收紧——不是之前那种随呼吸节律的渐变收紧,而是突然的、全力的、像一只手骤然攥紧似的将所有内壁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
整根肉棒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压力大到血管内的血液被压得停滞了不到半秒。
我感觉鸡巴要被夹断了——海绵体在重压下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但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覆盖,变成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强烈刺激。
“别动。奴隶要乖乖接受主人的调教。”她抬起头,嘴唇从我的左乳上离开,发出和刚才同样的湿润声响。
嘴唇湿漉漉的——因为长时间含吸乳头,唾液在唇线上堆积了厚厚一层,上唇边缘泛着水光。
乳头上的精油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唇上,另一端还连在我的胸口的乳头上,在两个人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尿道管壁被积存的精液撑到了生理弹性极限的边缘,管壁上的平滑肌已经失去了主动收缩的能力,只剩下被动的、痉挛式的震颤。
尿道外括约肌还在死守着最后的关口,但括约肌本身也在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中产生了疲劳,出现了间歇性的微弱漏出。
马眼口挂着的那几滴漏出的液体越来越大,随时都会滴下来。
精液一直在往外冲,输精管的蠕动还在持续,精囊还在分泌,新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汇入已经被撑满的尿道——那些新汇入的精液无从可去,只能把尿道撑得更胀,管壁压得更薄。
疼。
酸。
胀。
三种感觉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剩下一个持续存在的、震耳欲聋的、从会阴辐射到整根肉棒再辐射到小腹的巨大信号:“我想射”。
想射想得骨头都在痒——不是比喻,是长期的性紧张状态导致盆底肌肉群持续紧张,乳酸和炎症介质在肌肉组织中堆积,产生了一种深层的、迟钝的、像骨头痛一样的痒感。
“主、主人……我……我想射精……求求您……让我射……”我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睫毛根部积成一道水线。
不是之前那种身体应激性的流泪——是真正崩溃的哭。
眼眶周围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扩张,让眼白泛红。
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有颤抖的停顿,喉咙因为长期的喘息和呻吟而干燥灼痛。
爱丽丝大笑起来。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真正的、被逗得开心的大笑。
肩膀抖动,腹部起伏,连带着还在包裹着我的阴道都在因为笑声而一阵一阵地痉挛。
笑够了之后低下头看我,眼睛眯成两道弧线,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即使是魅魔,在笑到极限的时候也会流泪。
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射精可以哦。但你要答应妈妈——今晚不管射多少次,都不许反抗。”
说得好像我能反抗似的。
我的手腕还交叠在头顶,胸肌被拉开,乳头红肿得发亮,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面前,肉棒被她骑在体内,尿道快要爆炸。
再不射我真的要爆炸了。
不是夸张——是生理上的真实恐惧,害怕尿道管壁真的被撑到无法恢复的损伤程度。
我带着哭腔求她,喉咙收得紧紧的,气流推出来的音节都不太受控了:“妈妈,我答应您……今晚就算射到精尽人亡也给您提供精液……求求您让我射吧。”
“开玩笑的。妈妈可不忍心让你精尽人亡。妈妈要保证你的健康,这样才能长期、源源不断地给妈妈提供精液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和刚才大笑的是同一个人,但切换得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