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扭动身体——不是上下抽插,而是像磨墨一样在骨盆窝里转圈。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臀大肌带动整个骨盆做水平面的圆周运动。
我的肉棒被她的阴道裹着做同步旋转——阴道内壁紧贴着棒身表面,随着她的旋转产生环形的剪切力,龟头在子宫深处被转得左右晃动,冠状沟在宫颈口内部来回碾磨。
那紧窄的阴道像八爪鱼的吸盘一样裹着我的肉棒旋转,每一个方向都有独立的吸附力——顺时针旋转的时候是左侧和前方的内壁褶皱在刮擦棒身,逆时针的时候换成右侧和后方。
子宫口箍着冠状沟来回碾磨——不是只碾一两个位置,是整圈冠沟被按顺序碾过去。
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在嘬,在榨,把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碾过我的龟头表面。
“小狗下面烫成这样了呢。来,双手举过头顶。”
我乖乖仰面躺好,把手腕交叠着举过头顶,手背贴着床单,手腕内侧露出,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腹肌拉长、肋骨展开、腋窝暴露,最脆弱的侧胸和腹部毫无遮挡。
爱丽丝跨坐在我的肉棒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耻骨稳定身体,丰满圆润的臀部整个压住我的大腿根部。
臀大肌的重量加上她整个上半身通过骨盆传导下来的重力,让我的大腿完全动弹不得。
臀肉贴着我的皮肤,触感细腻——她的臀部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更嫩,带着她体内更高一度体温的温热,贴合处积着从交合处溢出的淫液,增加了贴合面的湿度,让臀部和我的大腿之间的滑动声变得又轻又黏。
爱丽丝手一翻,那瓶玫瑰精油就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里。
和刚才一样——空气里泛起一阵魔力波动,带着微弱的玫瑰香气,瓶身从扭曲的空气中掉出来,落在她手里。
她往掌心上倒了一些——这次比之前更多,浓稠的琥珀色液体在她掌心里聚成一个小池。
然后她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慢慢搓热,精油在掌心化开,玫瑰的香气和催情素的挥发分一起被掌心温度激发出来,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更浓烈的、带着体温的花香。
她双手同时覆上我的两个乳头。指尖沾满精油,落在肿胀的乳尖上。
冰凉——她的掌心是热的,但精油本身的温度比体温低好几度,落在被咬过、还残留着刺痛感的充血乳头上,瞬间的温差让神经末梢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冰凉的油液滴在肿胀的乳尖上,激得我整个人一哆嗦,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肩膀往上耸了一下。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按摩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乳头,指腹上的精油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让两指之间的捻动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
慢慢旋转——往外拧——再按住碾压。
和之前的手指直接捏乳头不同,有精油润滑之后,手指的力道传导更均匀,摩擦力降到了几乎没有,但压力面反而扩大了——精油填平了指纹的凹陷,让整片指腹都变成了压力传导面。
润滑油让乳头变得滑腻腻的,每一次动作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空气被关在手指和乳头之间随压力挤出的细小气泡声。
手指在油光发亮的乳尖上来回滑动,速度和压力忽快忽慢,完全打破了我对刺激的预测能力。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刚才更红,因为被精油浸泡之后,乳头表皮的角质层吸满了油脂,变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充血海绵体的深红色。
表面布满了油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琥珀色光泽。
“啊……妈妈……好痒……好疼……求求你……”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带因为持续的呻吟开始轻微水肿,声音变得比平时更沙哑。
乳头和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乳头在她手里被捏得不成原形,在精油润滑下被任意搓揉扭曲,又肿又烫,每一次捻动都牵拉到被咬伤的伤口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疼和酥麻;龟头还泡在她阴道里,被持续的宫缩挤压,被宫颈口反复碾磨,前列腺液在长时间的无射精状态下越积越多,混合着之前被堵回去的精液,在精囊和尿道里发酵似的胀着。
精液一波一波往上涌,又被尿道括约肌死死堵在马眼口——那个“不能射”的契约指令像一道不可违背的程式指令,强行抑制着射精反射的最后一步:尿道括约肌的舒张。
在正常情况下,射精反射的最后一步是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节律性收缩,同时尿道外括约肌舒张。
但此刻,收缩还在继续——提睾肌还在往上提睾丸,输精管还在蠕动,精液还在从精囊往尿道推进——但舒张指令被契约硬生生截住了。
涌上来再被堵回去,涌上来再被堵回去,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胀,更疼。
爱丽丝俯下身,用力吸住我的左乳头。
她的嘴嘬得很紧,上下唇完全翻卷贴住乳晕,口腔内的吸力大到把我整个乳晕都拉扯进去,乳头被吸进了口腔后部,紧贴着她的舌根。
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舌尖前后快速拨动乳头,侧面的舌体则来回碾压乳晕组织。
同时右手继续捏着右边那颗,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头顶端的小孔,偶尔用力拧转。
左乳被湿热的吸吮包裹,右乳被手指的精细动作刺激,双重刺激从左右两侧同时传入胸神经,在脊髓后角的同一层面汇合,产生信号的总和效应——两根乳头传来的神经脉冲在脊髓中叠加,产生了比单一刺激高出近一倍的信号强度。
双重刺激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