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弹得床垫都跟着震了一震。
她的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摁在我的髋骨上,把我牢牢钉在原处。
她的舌尖没有移开,反而又加了一点点力道,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扫动,从左边扫到右边,再从右边扫回来,每一趟都刚好扫过开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交界线。
然后舌尖从马眼滑开,翻到龟头表面,沿着弧度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她舔得很慢。
真的是一寸一寸地舔。
舌尖贴着皮肤,从龟头顶端开始,以毫米为单位向下推进。
每前进一小段,舌尖就会在那里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的触感反馈。
冠状沟上方那一片——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柱身左侧那一条筋脉——舌尖沿着那条筋脉的走向从上到下舔了一整遍。
柱身右侧——同样的路线,同样的速度,分毫不差。
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交界线——舌尖在那里反复扫了四次,每一次的角度都略有不同,像是在测试哪个角度的刺激最强烈。
然后她将目标转向了冠状沟。
那不是舔。
是耕耘。
舌尖翻进那道浅浅的沟壑,像犁铧翻开泥土一样,把冠状沟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褶皱一道一道地翻起来。
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再用舌尖最锋利的边缘抵住冠状沟深处某个固定的点,反复地、不换气地连续刺激。
那个点的位置她找得太准了——就在冠状沟下缘和系带交界的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敏感,但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作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分布、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坐标、每一个会让我最快达到高潮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后槽牙。
由于此时才过去两分钟不到,而且我才刚射了精,龟头还处在不应期过后的超敏感状态,整个冠状沟区域就像是暴风雨过后还未排干的洼地,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偏偏就专注在那个地方,舌尖反复耕耘着那道沟壑,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是羽毛扫过水面,重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一圈褶皱全部碾平。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从那个点出发,沿着会阴神经一路炸到盆底肌,再从盆底肌反弹回来,在腰骶部炸开一团又一团灼热的烟花。
又要缴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于男人的尊严——或者说,出于男人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我咬紧牙关,死死将射精冲动压下去。
我的腹肌绷得像石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浅最慢,试图用意志力掐断那条从龟头通往大脑的快感通路。
爱丽丝看着我强忍的样子,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伪装的——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笑声,像是看到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努力维持平衡,摇摇晃晃地走了三步,然后在第四步的时候一头栽进了沙坑。
“哎呀,我的狗狗还挺有骨气的嘛。”她歪着头看我,手指从嘴唇上移开,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指尖画着圈。
那个圈的位置刚好就在膀胱上方,她每画一圈,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跟着收缩一次。
“不想秒射,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她的手指停止了画圈。
然后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辅助性的扶持——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