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耐心。
像在看一只刚刚学会坐下的幼犬,尚在考量它是否值得更进一步的奖赏。
“呵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动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颧骨下方的位置,带着一种明晃晃的、不需要掩饰的羞辱。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脸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的手指顺势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正,逼我和她对视。
“以后也别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养了,还记得吗?”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那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抹过去,从左边唇角划到右边唇角,像是在描摹一件物品的边缘。
然后她眼睛一亮——那种亮不是孩子式的天真,是成年人想出了一个恶劣但有趣的主意之后、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样吧,现在开始叫我妈妈。”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带着那股她惯用的花露香气,但此刻那香味闻起来不再温柔,更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信息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打在我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深处的。
“——特别是在榨你精液的时候。记住了吗?”
又是一阵电流。
比刚才更猛,像一道鞭子从脊椎骨一路抽到指尖,再反弹回来直击后脑。
我浑身抖了一下,肌肉从腹肌到大腿内侧全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嘴巴自己张开了,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但那个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契约的力量碾碎了。
我的舌头贴着自己的上颚,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句回答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磨玻璃。
“好……的,妈……妈。”
爱丽丝听完,没有夸奖,也没有点头。
她只是歪着头看我,手指从我下巴上松开,顺着脖颈的侧线缓缓滑下去,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胸骨,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里还没认呢。”她说。语调很平,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是一个观察者在陈述一个尚未达到预期的实验结果。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十指张开,将两条腿向外推开,将自己重新安置在我双腿之间。
她俯身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的全过程——先是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膝盖内侧,然后是整束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凉与热交织,每一根落在皮肤上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
她的舌尖贴了上来。
先是在龟头顶端打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描摹一个精密物件的轮廓。
她的舌尖不是平的——是卷起来的,用舌尖的背面贴合龟头最顶端的弧面,然后像翻书一样慢慢展开,舌尖从卷曲状态逐渐放平,整个接触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
她的唾液从舌尖渗出,温热地裹住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唾液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点分泌、一点点涂抹、一点点渗透,像是给一件精密的器械上润滑油,每个角落都要照顾到,不能有一丝干涩。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滑,滑到马眼开口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对准那道细小的裂缝,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一挑——不是捅进去,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马眼开口的边缘,往上一勾。
就像在撬一道密封已久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