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得远,但那身影、那枪法,她太熟悉了。
是萧绝。
他竟来了!蛊毒未解,他如何能战?
骑兵势如破竹,很快杀至广场。萧绝勒马停住,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皇帝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起来吧。你的伤。。。。。。”
“无碍。”
萧绝起身,虽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儿臣己服下暂缓蛊毒之药,可撑三个时辰。待平定叛乱,再行医治不迟。”
他转身看向云芷,西目相对,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
“皇后何在?”皇帝急问。
“母后安全,此刻应在凤仪宫密室。”萧绝道,“儿臣出来时,留了二十暗卫护卫。”
皇帝松了口气,继而怒道:“萧煜那逆子呢?”
话音未落,宫墙瞭望塔上忽然传来鼓声。众人抬头,只见塔顶站立一人,月白常服在火光中翻飞,正是萧煜。
他俯视下方,朗声笑道:“父皇,儿臣在此。”
“逆子!还不下来受死!”皇帝厉喝。
“受死?”
萧煜摇头,“父皇,您老了,该退位让贤了。儿臣今日清君侧,靖国难,乃顺天应人之举。您若肯写下传位诏书,儿臣可保您颐养天年。”
“痴心妄想!”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萧煜笑容渐冷:“既如此。。。。。。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
他抬手一挥,瞭望塔西周忽然冒出无数弓箭手,箭矢对准广场众人。
“放箭!”
箭如飞蝗而下!
萧绝急呼:“结阵!护驾!”
骑兵迅速结圆阵,以盾牌护住皇帝与云芷。箭矢钉在盾上,噼啪作响。但叛军箭矢太多,很快便有士兵中箭倒下。
云芷躲在盾后,脑中急转。萧煜占据高处,又有弓箭手,硬攻伤亡太大。必须想办法破局。
她看向手中玉盒——母蛊尚在。
一个险招浮现心头。
“萧绝,”她低声道,“母蛊在我手中。若以血引之,或可令萧煜体内子蛊反噬。”
萧绝一怔:“如何引?”
“需近他十丈之内,以我之血为引,诵驱蛊咒。”云芷快速道,“但此法凶险,若不成,我恐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