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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瑶妆病态散流言（第2页）

婆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未时，小莲又在花园“偶遇”几个修剪花枝的丫鬟，坐在亭中抹泪。丫鬟们好奇询问，她支吾半天，才“哽咽”道：“我家小姐命苦……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胡大夫说是、是喜脉……这可怎么是好？老爷知道了，非打死小姐不可……”

丫鬟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震惊。

流言如野火，遇风便燎原。

到傍晚时分，“二小姐可能有了身孕”的消息己悄悄传遍半个相府。下人们交头接耳，眼神暧昧，虽不敢明说，但那窃窃私语和意味深长的目光，己足够将云瑶推向风口浪尖。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清芷院。

翠儿从大厨房端晚膳回来，关上门就急急走到云芷身边：“小姐，外头传疯了，说二小姐她……她有喜了！”

云芷正在整理药材，闻言手中动作一顿：“有喜？”

“是啊！说是请了大夫诊脉，是喜脉，都开了安胎药了！”翠儿压低声音，“还说二小姐这几日恶心嗜睡，口味大变，种种迹象都对得上。下人们都在猜，孩子是谁的……”

云芷放下药材，走到水盆边净手。她动作不疾不徐，眉眼平静无波。

“小姐，您不觉得蹊跷吗？”翠儿跟过来，“二小姐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突然有孕？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偏偏在柳贵妃失势、柳家风雨飘摇的时候。”云芷接过话头，擦干手，转身看向窗外暮色，“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翠儿瞪大眼睛：“您是说……假的？”

“十有八九。”云芷走回药案前，指尖拂过一排瓷瓶，“‘伪胎散’之类的东西，并不罕见。服下后脉象可伪作滑数，兼有恶心、乏力之状，但顶多维持月余，且细诊之下必有破绽。”

她拿起一只青瓷小瓶，轻轻摇晃：“不过，寻常大夫若被收买，或医术不精，确实可能被瞒过。”

“那咱们怎么办？要告诉老夫人吗？”

云芷沉吟片刻，摇头：“无凭无据，贸然揭穿反而打草惊蛇。况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柳媚儿既敢用这等昏招，必是走投无路了。咱们不妨静观其变，看她能演到几时。”

“可若由着她闹，坏了相府名声，连累您怎么办？”

云芷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所以，咱们得帮她一把。”

“帮？”

“她不是想‘安胎’吗？”云芷取过纸笔，研墨挥毫，写下一张方子，“翠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