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谢危叫住他。
韩冽看见他时,顿足了下。
还是走来了,“谢少爷,有事?”
“上车说,可以吗?”那句谢少爷,让他一下红了眼眶,他听过那么多次别人这样喊他,没有一次比这时更扎心,更让他心里煎熬。
“行。”韩冽上了车。
谢危舒了口气。
韩冽上了车,看见后排座上堆着一扎扎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韩冽眉头一蹙,看向驾驶座的人,“谢危,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不是喜欢钱吗?”谢危看着他,酸涩的道,“我想通了,就算你只为我的钱接近我,也没关系,反正我谢家有的是钱,只要你高兴就好。”
如果他喜欢钱,自己就给他钱。
谢危抓着他,“跟我在一起,好吗?我可以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给你……”
韩冽未语。
只是在惊讶他的改变。
韩冽抽走了手,“我已经和纪舒在一起了。”
“你跟他不会长久的!不如早些分开!”谢危再次抓他手,激动的道,“我绝不允许别人抢走你,就算那人是纪舒也不行。为了你,我愿意失信一次!不,我没失信,我承诺给你一个美人,难道我不算是个美人?把我给你,也不算违信……”
“江夏,你是我的。”谢危目光绝决,“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说完了?我该下车了。”对于他的霸道宣言,韩冽没任何反应。
抓着把手就要开门。
“不准走!”谢危冷喝一声。
一手摁在他肩头。
韩冽转头正想骂他几句,谢危却是扑上来,并将一团棉布捂在韩冽嘴上。
韩冽闻到一股刺鼻味道。
眼前一黑。
骂人的话终没来得及出口。
看着失去意识的韩冽,谢危勾起得意的笑,手抚上他俊脸,轻声呢喃,“江夏,你是我的,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个人,诱发了他心里最黑暗的一面。
这几个月里。
他每天说要忘他,可每天都在想他。
他嫉妒着纪舒,他容忍着纪舒霸占江夏这么久,却没做任何实质伤害他的事。
他不欠纪舒什么了。
韩冽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地下室。
而他手脚被四条链子铐在了一张大铁床上。
他脸色阴沉。
这个谢危,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江夏,我说过,你是我的。”谢危从楼梯走了下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一幅刚洗完澡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韩冽瞪着他,“你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都是你逼的呀。”谢危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