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泛红甚至有些发青的手指印,在他刚刚肆意揉捏过的柔软边缘和腰侧,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副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景象,是由他造成的。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一瞬间确实刺激出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想要留下更多痕迹的凌虐感,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破坏欲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梁。
这是他留下的印记。
但下一秒,对上雾岛椿那双全然信任的眼睛,理智迅速回笼,那点阴暗的念头被心疼和懊悔取代。
五条悟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遮住那些痕迹,声音低沉地开口,“抱歉啊……椿。”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赞叹和……一丝羞涩:
“……不过,椿真的很厉害。”
无论是忍耐力,还是……其他地方。后面半句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但眼神不自觉地瞟过她胸前,耳根微微发红。
雾岛椿本来就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听他道歉更加紧张,连忙说道,“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我要求的吗?”
她想起自己之前执意要留下痕迹的言论,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如果是悟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你……!”五条悟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耳朵瞬间红透,他松开双手向后仰了仰身体,羞恼地对上她清澈的眼神,“你是故意的吧?!总是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欸?没有啊。”雾岛椿愣了一瞬,以为他误认为她是在说谎话,于是撑在他胸前,声音清亮地重复,“不是误会。”
“悟可以对我做尽一切粗暴的事。”
“哈?!”
五条悟瞳孔猛地收紧,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明明,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承受很多的样子,却总是喜欢大放厥词。
而且,总是喜欢把自己放在可以任人摆弄的位置,真是让人火大。
“我……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雾岛椿有些无措地望着他,似乎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她顺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试图用双手去够他的脖子,却在下一秒,小腹清晰地触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东西。
那股硬物感让她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就要低头看去。
“别、别看!”五条悟反应快得惊人,用于支撑身体的一只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雾岛椿愣住,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刮过五条悟温热的手心。
“悟……?”
面对这样让人尴尬的情况,五条悟大脑快速运转着,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能想到的那些都太容易被看穿,更显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他只是咽下所有羞涩与慌乱,尽可能平静地回答她,“我在。”
“为什么不可以看?”雾岛椿大概猜到了他反常的原因,她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扒拉,没挪动,于是鼓起脸,委屈地问道,“悟不是把我都看光了吗?”
“……”
就在她以为五条悟无话可狡辩了之后,就听见他有些强词夺理地反驳:
“我什么时候把椿看光了,有这回事吗?”
他耍赖般地撅着嘴,拒不承认。
虽然这也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理亏。
毕竟他确实看了一半吧,一半。
“哦——”雾岛椿像是被他这番让人有些有理说不出的言论气笑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得长长的,“这样啊……”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就是让人莫名心颤,心里缓缓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忽略不掉。
接着,五条悟就看到原本乖乖坐在大腿上的少女突兀地往前挪动身体,然后鲁莽地坐了上去。
“喂!”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坚硬与柔软相撞的那一刻,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