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关,守军三千六百人,投降后,被你下令尽数坑杀。可有此事?”
耶律猛脸色铁青:“装神弄鬼!弓箭手!给我射死他!”
然而,没等他的命令传达下去,声音再次响起,盖过了一切。
“铁壁关下,李家村,平民一百零三口,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月婴孩,无一活口。主谋,你麾下千夫长,阿古达。可有此事?”
“王家镇,妇孺三百,被掳掠后充作军妓,肆意。。。主谋,你麾下百夫长,帖木儿。可有此事?”
每说一句,声音便高亢一分。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腐儒,將猎狼军犯下的累累罪行,一条条,一桩桩,清晰无比地宣读出来。
许多秦军士兵的脸上开始变色。
他们想起了那些被屠戮的村庄,想起了那些哀嚎。当时他们只觉得快意,此刻在这绝地之中听来,却那么刺耳。
“一派胡言!”耶律猛气得发抖,“给我杀上去!杀”
他的话音未落,一声呼啸从天而降。
一枚黑乎乎的陶罐,拖著火星,划出一道拋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千夫长阿古达的头顶。
阿古达甚至来不及抬头。
轰!
一声清脆的炸响。
血肉横飞。
那位刚刚被点名的千夫长,连同他的战马,瞬间变成了一地模糊的碎块。
诡异的是周围的几个亲兵,除了被溅了一身血污,竟毫髮无伤。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一个士兵失声尖叫起来。
“下一个,帖木儿。”
声音再次响起。
百夫长帖木儿嚇得魂飞魄散,他怪叫一声,拨转马头就想往人群里钻。
但,晚了。
又一枚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他头上。
轰!
又是一团血雾爆开。
士兵们惊恐地看著自己身边的长官,仿佛在看一个个即將引爆的炸药桶。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念到名字的军官,都在万眾瞩目之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只要离得稍远,就安然无恙。
这恐怖的景象,摧毁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降者不杀!胁从不问!”孟天正的声音如同天神諭令,“放下武器!只诛首恶!”
“我投降!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