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一线天。
风在呼啸,捲起沙石。
大秦统帅耶律猛骑在马上,他看著前方峡谷深处仓皇逃窜的炎国“驯虎营”,唾了一口唾沫。
“一群没卵子的!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
他身边的副將諂媚道:“將军神威,让这些软蛋闻风丧胆!”
“传我將令!”耶律猛抽出弯刀,直指谷底,“全军突击!碾碎他们!一个不留!”
“芜吼!”
一万铁骑发出震天怒吼,马蹄捲起烟尘,义无反顾地衝进了这条狭长的死亡通道。
一万对一三千优势在我。
在他们眼中,胜利唾手可得。
在他们眼中,前方那些背影,就是军功和赏赐。
他们冲得很快,快到没能听见,在他们全军涌入峡谷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像是地龙翻身。
耶律猛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们衝进来的那个宽阔入口,此刻正被无数滚落的巨石堵死。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天日。
“怎么回事?!”他惊怒交加。
不等他想明白,峡谷的另一头,也传来了一声同样的巨响。
轰隆!
去路,也被堵死了。
耶律猛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好。
这不是意外。
这是陷阱!
“稳住!全军戒备!”他咆哮,试图稳住开始骚动的军队。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两道火墙从入口和出口处冲天而起,烈焰熊熊,將这片狭长的峡谷彻底变成了一个密封的铁罐头。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有人都勒住了战马,惊恐地四下张望。那些之前还在仓皇逃窜的驯虎营士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恐慌在士兵中无声地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並不响亮,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大秦国,镇西將军,耶律猛。”
声音来自头顶。
耶律猛猛地抬头,只见峡谷一侧的悬崖顶端,不知何时站著一个文官打扮的人。正是之前的那个大炎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