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树下的土。
因为星核石就在下面。
他爹也挖。
陈二狗他媳妇也挖。
张老倔的侄子也挖。
那些老人、妇女、孩子,都围过来挖。
用手挖。
用石头挖。
用树枝挖。
没有人说话。
只有挖土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沙。
如心跳。
如脉动。
如这三万七千年,终於等到有人来树下坐一坐、喝一碗水的这一刻——
最安静的等待。
挖了很久。
挖了三尺深。
五尺深。
一丈深。
终於,锄头碰到了东西。
不是石头。
是木头。
是树根。
老槐树的根,深深地扎进土里。
盘根错节,密密麻麻。
把星核石,紧紧缠在中间。
陈二狗愣住了。
“这……”他挠头,“这咋弄?”
他爹走过来。
他蹲下身,望著那些树根。
树根很粗,比手臂还粗。
紧紧地缠著那块石头。
仿佛不捨得放开。
仿佛那是它守了三万七千年的宝贝。
老人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