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摩擦木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二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那扇被闩住的门上。
瞳孔微微放大。
喉结滚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门被闩上了。
她站得这么近。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他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猜到归猜到,整个人还是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步都动不了。
雪儿抬手解自己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滚边和锁骨底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亵衣薄薄的,裹着两团圆鼓鼓的轮廓,顶端的突起隔着布料隐隐可见。
二虎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手想伸出去阻止,但手指悬在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抖了半天,死活碰不下去。
雪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裙子贴着她的腰侧。
手底下的触感又细又软又温热。
他一辈子没摸过女人的腰。
脑子里的念头全部短路,只剩下手掌上那块皮肤传来的温度和弧度。
她的腰真的好细。
比隔着衣服看着还细。
“你不要怕。”雪儿的声音很轻。不是勾引的轻。是哄的轻。像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她跪下去。
二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雪儿。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映得发亮。
柳叶眉。
桃花眼。
睫毛翘得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饱满水润,微微张着。
离他的裤裆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个画面他在脑子里从来不敢想。不是不想。是不敢。现在它就在眼前。真实到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雪儿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手指很稳。
裤带松了。
裤子往下滑。
里面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尺寸不算大。
跟沈彪那根比起来简直是两种生物。
但硬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紫红色的菇头涨得发亮,茎身上青筋隐隐跳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菇头往下淌了一小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