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彪把靴子扔到一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洗过澡的雪儿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头发还半湿着,垂在肩侧,衬得脖子又白又细。
刚换的干净襦裙虽然还是粗布的,可架不住她那副身子,胸口的位置依旧被撑得发紧。
“抬起头来。”
雪儿攥紧了衣角,慢慢抬起了脸。
烛光落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被自己咬了半天,红得像要滴血。
脸颊上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不知道是烛光映的还是怕的。
沈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天在正厅里隔着几步远看就已经够勾人了,现在站在跟前,烛光底下,这张脸简直是要人命。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捏住雪儿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半圈。
皮肤滑得他指腹上的老茧都快挂不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然后他松了手,往床上一靠,背抵着床头板,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铺,下巴朝那儿一扬。
“过来。”
雪儿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膝盖都在打颤。
她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坐下,沈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到了床上,鼻子撞上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鼻子里,汗味、酒气、还有一股权属于雄性的浓烈体味。
胸膛硬得像铁板,撞得她鼻子发酸。
沈彪不给她喘气的工夫。
一只大手攥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白天在正厅里那种审度的意味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东西。
他想上她。
想得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布料顶起来老高。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领口,攥住粗布襦裙的衣襟往外一扯。
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半片锁骨。
雪儿下意识抬手去捂,沈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是按,是攥,虎口卡着她细瘦的腕骨,稍微一使劲就能听见骨头咔嚓响。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继续扒她的衣服。
粗布襦裙被扯开了大半,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两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从松脱的领口里溢出来。
布料薄得透光,顶端的轮廓和两颗微微凸起的粉色突起隔着亵衣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手上动作停了,目光钉在她胸前。
比白天穿着衣服看着还大。
这他妈的,一只手都握不住。
“别……”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
沈彪没理她。他把她的亵衣往上一推。
两团饱满肥硕的奶子弹了出来。
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嫩得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