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看得更慢,从上到下,像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
那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脑子里已经把今晚要做的几件事过了一遍。
先把她那身粗布襦裙撕了,看看底下裹着的身子到底有多白。
然后让她跪在床边,那张小嘴含进去是什么感觉。
然后按在床上,从正面先进,掐着腰干到她哭出来,再翻过来从后面,抓着那两瓣屁股撞到她求饶。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嘴角的笑意一点没褪。
雪儿端着托盘退出正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回了厨房,她把托盘放下,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深呼吸。
手还在抖。
灶台上刚烧过火,台面是温热的,但她的指尖冰凉。
脑子里的念头乱成一锅粥,每一个都跟沈彪看她的那个眼神有关。
厨房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王嬷嬷。
老妇人的目光落在雪儿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那表情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她在这府里管了十几年丫鬟,少爷那副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雪儿啊,”王嬷嬷的声音又尖又慢,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去大少爷房里伺候。”
她特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眼神在雪儿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停了一瞬,又滑到她胸前,滑到她纤细的腰上,最后落在她那双攥着灶台边缘还在发抖的手上。
“还愣着干什么?灶上的火都熄了,还不赶紧把热水烧上。去得晚了,看少爷不扒了你的皮。”
雪儿转过身去拎水桶,手还在抖,水洒了一地。
天刚擦黑,王嬷嬷就来催了。
雪儿磨磨蹭蹭地烧水、擦身、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襦裙,每个动作都拖得不能再拖。
王嬷嬷站在厨房门口,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磨蹭。
等雪儿实在没活可拖了,老妇人才慢悠悠地开口。
“走吧。”
两个字,把雪儿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掐灭了。
沈彪的院子在后院东头,跟老爷的正院隔着一道月门。
王嬷嬷把她领到门口就停了,朝里面努了努下巴。
雪儿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透出来昏黄的烛光,门缝里飘出来一股淡淡的酒气。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沈彪正坐在床边脱靴子。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宽松的深色短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厚实的胸膛和两道锁骨下面鼓胀的胸肌。
烛光打在他身上,把肌肉的纹理照得凹凸分明。
袖子卷到手肘上头,两条粗壮的小臂上青筋隐隐,手指粗得像铁钳。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
“来了。”
就两个字,说得雪儿后背一紧。
“奴……奴婢来伺候少爷。”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