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盒子上,你刻着‘风清月白,赠我心期’。”他盯着倪映天,小声嘟囔着,“难道不就是送给我的吗?”
倪映天此刻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堪堪看着那方莹白的玉,又看看岑月白,沉默了两秒,才问:“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就随便拿出来当酬劳?”
“干……什么的?”岑月白下意识反问。
话一出口,他就看到倪映天的表情更古怪了!眼睛飘忽了一下,视线不自在地移开,喉结微微滚动。
岑月白忽然福至心灵。
他低头,重新审视手中的玉。
八寸长,四指宽,玉质莹润,又是西域的暖玉……
“轰”的一声,浑身的血全涌上了头顶,他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抖。
“啪!”
清脆的碎裂声!
那方价值连城的暖玉,就这么脱手坠地,在青石板上摔成了两半。
“嘶……”
倪映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表情更扭曲,像是感到了什么切身的疼痛。
他立刻别过脸去,不忍卒睹。岑月白也仓皇移开视线。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看谁。
岑月白耳膜嗡嗡作响。
原来,“风清月白,赠我心期”,赠的竟是这般“心期”?!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脱口而出:“不,不可能……这也,太离谱了……而且……你不是,不行吗……”
“咳咳……”倪映天皱眉瞪了岑月白一眼,“谁说的?”
你也不看看,这副身体可是限制文的男主
就算生产队的驴不行,他也不可能不行!
要是原主在这儿,听到这话早把你绑回府,让你见识见识到底有没有八寸,让你看看到底行不行了!
他刚想分辨两句,但看看左右还有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倪映天抬手,用力揉了一下眉心:“回府。”
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地上那玉,也没再看岑月白惨白又通红的脸。
谭封墨默默上前,捡起那封未被拆开的信和两片金叶子,又用布巾将地上两半暖玉碎片仔细包起,无声地跟在倪映天身后。
而另一旁的祝枭笑得直不起腰,他揽过岑月白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你可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们王爷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可乐死我了,真不愧是王妃殿下!”
“说了不许这么叫我!”岑月白怒瞪他一眼。
祝枭却置若罔闻,凑得更近,勾着唇在他耳边说:“话说,昨天小殿下没见到吗?我见过,王爷可是真的有八寸哦~”
岑月白拔腿就走,祝枭在身后不依不饶地跟着:“哎,小殿下是不是不喜欢王爷呀,没事,今夜来寻我呗?”
“就是您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哎,小殿下~”
“您~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