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见结夏只是看着他,并无动作,试探性地揽上她的腰,快要相触的两片嘴唇却被伸出的手指阻隔住了。在眼前人含水又晶亮的双眸里,迹部景吾只能看见他自己,听见橘川结夏的那句话如浸湿三年却终于干涸的引线:
“景吾,我不会给你任何「默认」的答案。”
她大胆地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侧脸迎上去,于是迹部回应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的吻。
和三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不再能在接吻这件事上容忍任何过渡,精准地找到了能最快撩起对方欲望的方式。
外衣脱在了楼下,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儿,结夏跨在迹部身上,食指勾着他的衣领。
“上楼吧,那个……我准备好了。”
从楼下到楼上的那个漫长的过程,呼吸不知因对方的吻而变急促过多少次。他们全身都已经近乎□□了,凌乱的衣物就这么丢在房门口的地板上。迹部停下来,看着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双颊绯红的结夏。本是注视着对方的脸还好,可他的目光像一寸寸描摹艺术品似的流转在她身体的每个地方,把她弄得更害羞了。
“怎么了?”她拉过被子遮住胸口,迹部眼里的期待、欲望还有对她身体轮廓的欣赏实在是让人窘迫极了,可被子下一秒又被他抽走,湿润又霸道的吻从脖子开始,一路到耳朵,痒痒的。
痒得想推开他,又被欲望驱使着抱住他的脖子。迹部景吾好像还记得她每个地方被碰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哪块最兴奋,哪块她最喜欢。
他惊喜地发现,结夏比他们分开之前更敏感了,而她兴奋的点和喜欢的触碰方式则和他的记忆一点点重合,弥补了这三年的断带。时间好像从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房间发生关系的那个夏末开始就停滞在那一天,从未离开。
他们的身体在一起发烫,烫得让房间里的冷气很快就形同虚设了。接吻的时候,小腹的位置有一阵动情的热流,名为冲动的神经被挑起,结夏便也无法控制自己伸进去握住他。
“景吾喜欢这样,对不对?”
迹部没有回应,却红着脸单手撑起半边身体,观察着她随着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他亲手褪去、从大胆的性感又重新一步步变回对未知的生涩。
他坚信,整个世界上能在短时间内让橘川结夏如此多频的失控的人,翻遍全世界也就他一个。对彼此专属的热烈很巧的成为了他们双方最好的春药。
看到她的衣物和表情的变化,迹部景吾知道,橘川结夏准备好了。
“所以,想要从哪一种开始?”他享受并引导着结夏抚摸。
“什么哪一种……?喂!你……”
见她赌气要抽回手,迹部一把便压住她的指尖:“握着,往下放。”
她一边深呼吸着,一边照做,任由自己陷入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臣服里,却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停住了。
“在紧张吗?”
“景吾,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
“我知道。”
“我怕会疼,可能……要适应一下。”
迹部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束在耳后,在她耳边轻啄了一口:“放松。”
“结夏,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完全依靠我。”
她知道她可以照做,因为事实证明迹部景吾接下来回报她的是极致的欢愉。停下来的时候,结夏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泪痕,睫毛粘在一起,眨眼的时候有些酸涩。
和分手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总是喜欢事后抱着她,看着她的眼里的光一点点从带着亟待满足的张力变成宁静的幸福,嘴里说着夸她的话:“可爱死了”“很好听”“刚刚真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