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圭太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伤口。
那是被其中一个混混用刀子扎伤的。
去警察局报到的那一天,满手是血的他差点被当成是危险人士。
“你的兴趣爱好貌似只有电影,每隔两天都会去电影院。几乎就是过著警察厅、电影院和家三点一线的生活。”
黑崎利川接著说道:“过著简单的生活,倒是有些自己的原则。”
“师父?”
“圭太,你觉得,所谓的正义是什么东西呢?”
桐野圭太愣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那个,师父觉得是什么呢?”
黑崎利川也站在一旁,看著桐野圭太,隨后摇头一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么抽象的东西,又不是哲学家。”
他说,“不过,我觉得至少你比我强,以后的感悟应该会比我深很多,但现在你还欠缺一些东西。”
桐野圭太依旧懵懵懂懂。
黑崎利川迈开脚步向前走著,徒弟很快的跟在后面。
天空传来鸟叫的声音,黑崎抬头望去,只有黑洞洞的一片。
“圭太,如果有机会的话,多观察观察冬月苍,一定会有收穫的。”
他继续道:“姑且不论本人的能力,对方在警局的人缘可是极好的,这是你现在欠缺的东西之一。”
桐野圭太认真的应下,他听出师父在说些真心话。
“还有啊,说些势利点的话,如果对方以后做警察的话,一定会受到重用的。”
黑崎利川打了个哈欠,“撇开刑事和调查的那批人,做尸检的川上,那更是把冬月苍当儿子一样对待。”
远处吹来一阵子夜风,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黑崎利川將手伸进口袋,抓了个空,才意识到烟已经抽完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便索性透露出最关键的信息。
“还有,最重要的,宗一郎的任期快要结束了。”
“那是。。。。。。。。”桐野圭太步调稍慢,“宗一郎警视要回来的意思么?师父。”
“谁知道呢?或许不会回来了。”
黑崎利川抖了抖肩膀,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真的回来了,对方可是欠著冬月苍一个很大的人情,再怎么弥补都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