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应该是顺利抓到嫌犯了。不过发现的时候,已经用手枪自尽了。”
“那明显只是替罪羊吧,我认为。”桐野圭太分析道。
黑崎利川耸耸肩,“的確很明显。”
他说道:
“不过那位嫌疑犯的上级,在帮派中作为副组长的中山华司,爆出了畏罪自杀的行径。”
“誒?”
“没错,是社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喝下含有氰化物的毒酒而死。”
黑崎利川补充道:“帮派上层就以中山华司的死,作为他们向警方和谈的诚意。”
“总感觉,很怪啊。。。。。。。”桐野圭太轻轻摇头,却没有头绪,又问:
“师父,既然如此,宗一郎警视为什么会被调往大阪那里呢?”
黑崎利川拍拍屁股坐了起来,朝著雨棚外伸了伸手。
雨已经停了下来,空气中满是潮湿的味道。
他深吸几口气之后,才回道:
“本地最大的报社爆发控诉问题,质疑宗一郎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
“那是?”
“作为案件的直接关係人员,按理来说並不能参与到侦查中去。”
黑崎利川走出了雨棚,回头看向桐野圭太。“宗一郎却借著自己的职权,无视了这一项法律条款。”
桐野圭太听著的同时,也从地上坐起,跟在黑崎利川的身边。
10点左右,两人走在人行道上,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
黑崎利川一边走,一边说:“最后本部顶不住压力,宗一郎暂时在大阪那边任职。”
“。。。。。。。那样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桐野圭太想了想后道。
听了对方的话,黑崎利川放慢了些脚步。
“圭太,你的父亲是一位公益性律师吧?”
桐野圭太也放慢些脚步,看向黑崎利川点点头。“是的,师父。”
“母亲是一位福利院社工。”
“是的,师父。”
“作为新人报到的那一天,为保护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和一群小混混打了起来导致迟到。”
黑崎利川诉说著之前桐野圭太的事情。
“是的,是有什么事情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