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是累人的,饭是不管饱的,身躯是麻木的,灵魂是偷跑的。
温醒抽出一个时间,看着群里的消息,
看着秦朝朝舞来舞去,犹如无人之境。
温醒怒气十足,打下几行字。
温醒:你要点脸行不行,楚朦是我的!你怎么能做小三呢!照照镜子吧!
秦朝朝瞬间回复:谁是你的!楚朦早就把你忘了,我再不积极一点,连小三都做不成只能做小四了!
什么小四!还有人对楚朦想入非非?!
点开常青轻的对话框,常青轻将今日的事儿大体上讲了一遍,还特地标注出时间,让她自己去看回放。
温醒的脑子嗡嗡的,想起昨日睡前的楚朦的话,她被单方面甩了?
双眼死死的盯着视频里的画面,看着楚朦朝陈星笑,看着楚朦等陈星,看着楚朦帮陈星整理头发。
看着,看着。
黑色镜面的手机屏幕上映出温醒呆滞的面容,目光涣散。
有选手来喊了两声,没有回应,推了推温醒:“温醒?练歌了!”
机械性的转头,突然,一滴泪从眼角落下。
“怎么了?你没事吧。”
两行清泪落下,她飞快的擦拭,强颜欢笑:“我没事。”
将手机收好,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深夜,温醒缩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楚朦对她人的柔情蜜意,她要找到楚朦对陈星虚情假意的证据。
看啊看,眼睛酸胀,不自觉的流出泪水,擦去,再看。
她猛地起身,急冲冲的跑到卫生间。
金灿灿这个狗东西不让她打电话给楚朦,那她换个手机打,换个声音金灿灿总不会发现吧?
输入楚朦的号码,竟然是关机!
金灿灿肯定对楚朦的手机动了什么手脚,明明另一台电话都打的通。
她蹲在坑上,尝试用各种方法联系楚朦。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她低垂着头,头发披散,一顿一顿的从隔间走出,吓到一个迷迷糊糊起夜的选手。
温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
生活仿佛有一个线在牵着她,做着唱歌跳舞的事儿。
曾经的提线木偶楚朦,每日笑脸迎人,热情的跟每一位同学打招呼,回应着每一个声音。
秦朝朝和陈星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霸占着楚朦身边最佳位置。
远处看戏的常青轻和蒙筱笠,已经失去一开始嗑瓜子的热情。
蒙筱笠:“你说我们失业赔偿金能拿到多少。”
常青轻:“我们干了几个月的也有?不行,今晚得去翻翻《劳动法》,金灿灿这么抠门肯定会想法子不给。”
深夜,楚朦揉着笑了一天的脸蛋,紧闭着眼,酸酸麻麻,忽得她睁开眼,眸中全无白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