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闪过地下室里那个人的血,还有脸,以及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去舔他的血。 她抬手看了看那根手指,总觉得手上还占着血红的血,在灯光下和他的伤口和躯体上的血一样的,令人挪不开眼。 她睡不着。 起身,令侍女去打了水,再次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洗了一遍手,尤其重地搓着那根之前沾过血的手指,在灯光下看着它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了,才不再去清洗它。 她站在书案前,拿着笔蘸了些墨,又舔干净笔,手悬在半空中,思考着该写些什么———这或许是先帝带给她的影响,先帝的旧物中最多的便是他零零散散的日记般的手稿,不知何时,她也学起了先帝的样子写些东西,不过她写的大多仍然是朝政相关,写完后对朝局有了更深的了解。 但她想了许久,久到笔上的墨都快干了,也仍然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