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一边后退,一边惊惶求饶。
“吕萱执事,住手!”白今歌略显慌张的暴喝,也随之响起。
白今歌的话,自然有些作用。
剑光停在了宋文面门前一尺,不再寸进,却有凌厉剑意迸发,让宋文那张本就布满伤口的脸,再添几道血口。
鲜血沿面而下,宋文却一动不敢动,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飞剑,像被定在了原地。
下一瞬,吕萱出现在数丈之外,面若寒霜。
“本仙让你停手,你为何置若罔闻?”
宋文喉结滑动几下,声音干涩。
“前辈。。。晚辈方才雷法已出,收势不及,并非有意违逆。”
吕萱冷笑,剑锋又逼近了两寸。
“是收势不及?还是你故意为之?”
宋文看着那已经快要贴到皮肉上的剑锋,满脸惶恐之色。
“前辈明鉴,晚辈绝不敢欺瞒。况且,那四人乃邪灵修士,死有余辜,自当除恶务尽。”
“他们四人全都被你打得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你这可不像是在‘除恶务尽’,更像是毁尸灭迹。”吕萱道。
“前辈,敢问我为何要毁尸灭迹?”宋文道。
吕萱顿时语塞。
“况且。。。”宋文又道,“那四人身上的源炁做不得假,足见晚辈不曾冤枉他们。”
话落,宋文的余光瞥见:
白今歌和李长老已经下了飞船,正往这边而来。
噗——
宋文张口,喷出大量鲜血。
血洒长空,将他面前的飞剑都染红了半截。
他周身气息,顿时委顿;就连身形,都瞬间佝偻。
好似方才的激战,已经伤及他的根本,令他无法再坚持。
“吕萱执事,这位道友虽违逆了你的命令,但他诛杀邪灵修士,有功于苍生。执事还请不要再追究。”白今歌的声音传来。
“是,白小姐。”
吕萱说着,向后退却数丈,那柄飞剑也被她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