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吉此番作为使臣前来,而且以前一直和南牧州大军作战,对与南牧州的律法自然也很了解。
抗旨不尊!
这,可不是什么小罪过,而是轻则入狱重则掉脑袋的大罪过!这小子,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就为了杀自己,就为了逞这一时之气?
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林先生!!!”
陆公公也脸色狂变,被林默这番坚决的态度吓傻了,手中的拂尘都险些脱手而出吓掉在了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州主的旨意,不容违背啊!”
“您可要三思啊!!”
“哼。”
林默冷哼一声,眼神犀利的扫过全场:“没那个必要。蛮吉此人嗜血残暴,放他回归北蛮州,无异于放虎归山!”
“陆公公!”
“莫非你以为,今日就算我放过他,他日,这家伙不会再率着北蛮州的大军卷土重来吧?!”
“啊这……”
陆公公哑然了。
林默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可……
他一个奴才,哪里需要,又哪里敢去想这许多?他需要遵照的,就只有南牧州主的旨意,行他的命令。
仅此而已啊!
可现在,林先生和他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他又能怎么办?!
人群中。
秦鹤翔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林默的话,还有那一番强硬的态度,让他这个太子爷也震惊不小。
大胆!
这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明明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可居然还要非杀蛮吉不可,简直是疯了,而且嚣张上天了!!
不过……
秦鹤翔转念一想,却发现这未必是坏事。
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今日林默一气之下真的杀了蛮吉,那他可就是犯了抗旨不遵的死罪,到时候父皇也必定勃然大怒。
非但会剥夺取消了林默这小子今日所有的功劳,反而会向其问罪。
到时……
这小子,必定是个砍头的罪!!
秦鹤翔越想越激动,甚至还眼神炙热的盯着擂台上的林默,袖子里的双手都不知觉的死死捏紧。
满眼,都是歹毒的冷笑。
“杀!”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