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灸法偏于温补,时间不宜过长,用以温针灸,留针一炷香时间,隔日一次,十次为一疗程,即可见效。”
行针后,两个老人欢喜异常,但是想到要留他们十日,不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
萧渡却爽朗应下来:“反正是游山玩水,在哪里都一样。”
赵祁煊更是求之不得。
老人和老婆婆听他们如此爽快答应留下来,夫妻二人留他们住在自己家。
两个老人颇为浪漫,虽然房屋简陋但是干净整洁,周围又都是盛开着花的果树,萧渡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了,整个过程没什么赵祁煊说话的机会。
第二日一群人坐着马车就来了。
当然,萧南和谢中书泡了两次汤药后,身体已经恢复,只是谢中书脸上的疤还赫然地横在脸上,落央特意给他抓了药,一群人正在准备物资然后去追寻大军。
所以热热闹闹的队伍只有了他们五人,住进了老人收拾出来的屋子里。
除了两位老人的房间,剩下就只有两个房间了。
赵月一听,一把拉住落央:“落姑姑,我胆子小,你跟我一个房间。走,看我们的房间去。”
说着,她奋力给赵祁煊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不等落央回应,就将她拉走了。
留下来的人怎么看不出她的花花肠子,赵祁煊故作不解:“这孩子,太贪玩了。”
老夫妻二人看着他们,也是心照不宣带上一脸八卦,老婆婆:“那你们夫妻二人就住旁边这间。那个孩子……”
“轩儿胆子小,我们自己带。”赵祁煊嘿笑道,要他单独面对萧渡,似乎胆量还没到那个程度。
老夫妻二人笑得暧昧,然后回房。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夫妻俩有点怪怪的?”
“确实很怪。感觉就像……像……”老人使劲想着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老婆婆忽然拍手:“像我们吵架的时候。”
“对对对,这小神医就好像你生气的时候一样,干生气不说话,任我怎么哄你都不高兴……”
“老头子,你冤枉我,”老婆婆生气地拍老人的手,“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是是是,你脾气最好了,怎么会生气,是我记错了,记错了。”老人急忙认错哄道。
两个人可能觉得自己的悄悄话说得很小声,其实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渡无语得很,赵祁煊也无可奈何:“这……就很那啥哈。”
萧渡瞪他一眼,他急忙闭嘴。
萧渡也不是故意要生气或者有什么情绪,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