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箫
魏仁恶狠狠道:“你居然敢陷害我?谁给你的胆子?”
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不要命,可是怒火中烧的魏仁似乎没想到这一点。
苏岸被吓得结巴,但还是壮着胆道:“明明是你想要利用我,凭什么我不能利用你?”
苏岸一句话,将魏仁失去的理智拉回来,此刻他才知道,暴躁的脾气是会害死人的。
他平时很冷静镇定的,只是他太过高估自己、又过于低估别人,以为别人没胆子利用他、不敢出卖他,但是他忽略了,仇恨可以给人壮胆、狗急了会跳墙。
苏岸也不怕他了:“你利用我劫走世子妃药材,我怎么不能陷害你呢?”
“你……”魏仁失去理智,抬起脚就要一脚踢过去,赵祁煊轻轻一带,便将苏岸拖开来,险险避开一脚。
赵祁煊吊儿郎当笑道:“魏公子,这是要将侯府清正之风完全败坏吗?”
魏仁平时本能和赵祁煊打个平局的,可他轻飘飘将苏岸提开的动作实在超乎他的想象,比一阵风还要快,他只觉眼前一晃人已经落在别处去了,尚且还在震惊中的他听赵祁煊这话,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惊愣中瞬间清醒过来,登时羞愤难当。
萧渡面色寡淡,神色平平:“魏公子到揽云霄所办的正事,就是合计着如何劫走我那一批药材?对你有什么好处?”
魏仁被立为清正的典范,一向也引以为豪,可如今不仅做了下作的事,还被查了出来,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比杀了他还折磨人,面色冰冷去炭块。
“哼。”他一言不发。
赵祁煊道:“你是不是以为,劫走这批药材,便能对付我了?”
“魏仁,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赵祁煊了?”
萧渡一怔:“劫走我的药材,与对付你有什么干系?”
赵祁煊白眼一翻,颇为无奈叹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媳妇了?”
萧渡嘴唇起合,下意识地想辩驳回去,却又无法辩驳。
赵祁煊看她那样,心里觉得有趣,眉眼含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之前京都皆以为你我夫妻不和,所以人人等着看我们笑话,可后来他们发现自己错了,便只能从中作梗,想要给我们制造一些矛盾,让我们夫妻不和。”他故意将夫妻二字提重,十分深情。
萧渡看着他蓄满深情的双眸,心里头一阵阵嫌恶,面上却不动声色配合他演戏。
“丢失一批药材,就能制造矛盾,让我们心生芥蒂?那也太小瞧人了。”
“是吧?”赵祁煊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魏公子以为,我妻子没见过世面,丢失一批药材就要死要活。”
“又或者,再找个人丢一件我的信物在现场,让人以为是我劫的,那样更具有说服力了。”
赵祁煊从身后摸出一只箫,魏仁面色微变。
萧渡细细摩擦着那只玉箫,精雕细琢的箫身篆刻着一个煊字。
赵祁煊继续说:“这箫,也是在药材被劫的地方找到的。”
她修长洁白的手指转动着玉箫,慢条斯理道:“可是世子,怎么确定你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