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被盯得不自在,脑然道:“怎么,慕容统领,这有问题?”
“没,没问题。”慕容狄急忙冷静下来。
倒是一旁的赵祁煊没忍住笑道:“魏仁啊魏仁,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有魏言与我臭味相投一些,没想到,你与我更加臭味相投。”
魏仁不屑讽刺:“同世子臭味相投?世子可真会抬举人,世子去是为流连花丛,我去是为了办正事,可不敢与世子相提并论。”
赵祁煊饶有兴致:“哦?到揽云霄办正事?”
“是又怎么样?”赵祁煊这么一问,倒真是让魏仁刚刚略显得意的面容有一丝慌乱,说话也变得急躁起来。
慕容狄正色问道:“谁能证明你的玉是在揽云霄丢的?或者,谁能证明你到过揽云霄。”
魏仁一滞,片刻方才道:“慕容统领,我就是玉不小心掉了,至于怎么会在世子妃药材丢失的地方,那要问拿捡到玉的人。”
“你不去找人反而盘问起我这个丢失东西的人来,你不觉得失职么?”
看他不答反问,直接耍赖起来,赵祁煊向萧渡使个眼色,两人眼神交流后,赵祁煊不着痕迹离开现场。
萧渡岔开话题问道:“魏公子这么重要的玉丢了就不曾找过?”
魏仁冷嗤:“自然是找过,只不过揽云霄那地儿鱼龙混杂,谁知道会被什么人捡到。”
萧渡笑着道:“那倒也是。”
“魏公子风清气正,自然是最为正直的人,只不过公子有没有想过,也许这玉,不是公子不小心丢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她缓缓向前走两步,“如若不然,捡到这块玉的人就有两种情况,一是知道玉的来历,不敢轻易拿去当换钱财银两,双手给魏公子捧上,二就是不知道玉的来历,直接拿去换了钱财银两。”
“既然没有人还给公子,那就可能是第二种情况。可是放眼整个京都城,有哪家当铺是不识货的,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还落在了茂城。”
“天底下竟然有这种巧合,”她眸光闪烁,“大公子的玉丢失不到两日的时间,便到了茂城,又恰恰丢失在我的药材丢失的地点,且不是更奇怪?”
原本对赵祁煊不满的魏仁,经萧渡这么一分析,恼怒的面色顿时铁青起来,心里也似乎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拳头捏得发紧。
同时,萧渡无情拆穿:“所以,既然都不是以上两种可能,那必然就是有人故意拿走的公子的玉,同时劫走我的药材,并将公子的玉留在原地,特意让梁瑞去找到的。”
梁瑞蓦然惊醒:“所以,陈七等人即使在原地转了无数圈,也没看见的玉,我一去就看见了,是有人特意等在那儿,等我快到了才放在那儿的。”
萧渡点点头:“没错。”
魏仁对萧渡和梁瑞的话毫不怀疑,不是因为他没主意被人牵着鼻子走,而是他不曾想过竟然有人敢在他头上做手脚,现在实实际际确是真相。
他一腔怒火无处可泄,一拳砸在了衙门的柱子上,柱子上瞬间沾染了鲜血。
众人皆是一惊,从未见过向来高高在上的魏大公子,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
赵祁煊揪了一个人悠悠闲闲地走进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百川之子苏岸。
“苏岸……”魏仁几乎是咬牙切齿吼出来的,他一把抓住苏岸的衣襟,双眸如狼,吓得原本已视死如归苏岸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