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两人掌劲当空相撞,冰屑与雪泥一齐炸开。
无二身形晃了一下,脚下却没退,反倒借著撞开的劲道顺势斜掠半步,手刀一转,直削东岳不群手腕。
东岳不群没料到他在正面硬碰之后还能这样贴身追咬,只得强行抽掌后撤。
“笑佛!诸葛!你们两个还看戏?!”
南蛮诸葛冷笑一声,羽扇一抖,三点乌芒无声无息钻进风雪,专取无二腰肋。
西岭笑佛则笑眯眯地跨前一步,肥厚手掌看著笨重,拍出来却如山塌一般,正封死无二退路。
三人这一合围,庙门前顿时险象环生。
无二却越打越凶。
无二双掌翻飞,一掌截东岳不群,一掌逼西岭笑佛,身子猛地一旋,竟硬从南蛮诸葛那几道暗劲之间穿了过去,袖口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妈的,三个打一个,还真不要脸!”
南蛮诸葛阴惻惻笑道:
“对付你这种疯狗,讲什么脸面。”
无二啐了一口,眼里凶光更盛。
“那就看看谁先被咬死!”
说罢掌势再变,整个人像真成了一条疯狗,扑、撕、咬、缠,全然不是寻常高手那种稳扎稳打的路数。
偏偏正因如此,北方三霸一时竟也压不下他。
庙中火光跳了两跳,怀灭忽然皱了皱眉。
他察觉到怀空经脉深处,除了铁狮男留下的拳劲之外,竟还潜伏著另一股霸道至极的至刚至阳真气。
这股真气如烈焰焚身,在经脉间横衝直撞,与拳劲纠缠不休。
若不是怀空根基远胜常人,换个稍弱些的,早已筋脉寸断。
“嗯?”
怀灭眼神微沉,掌下真气立刻一变,径直逼向那股异劲。
“好霸道的至刚至阳真气。”
怀空喉头一涩,低声道:
“不是铁狮男。”
怀灭冷冷道:
“废话。凭他,也配把你伤成这样?”
怀空苦笑了一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酒肆中那道戴著青铜面具的身影。
“是个神秘人。”
怀灭沉默片刻,掌力更沉。
“以后遇上这种人,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退。”
他说这话时声音依旧冷,听不出半点波澜。
怀空微微一震心头,大哥一向话少,更少有这样近乎叮嘱的时候。
可越是如此,分量越重。
庙外,战局已然越打越烈。
无二剑势越出越狂,左剑逼开东岳不群,右剑疾斩直逼西岭笑佛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