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恐惧……害怕,像一张渔网牢牢将他裹住,勒得人喘不过气。
林安洲拉住他的胳膊,“师兄……他,他一定没事的。”这句话有些苍白无力,毕竟谁都看见了,出血量那么大。
整整两刀,天呐,他该有多疼。
很快陆行野就站起来,他对着大家说:“抱歉,我得走了,至于节目到时候有违约金我会负责。”声音出奇的稳。
林安洲擦掉眼泪,给他戴好帽子和口罩:“没事,你去吧,一切有我们呢。”
陆行野跑出去,他的肩膀撞在门框上,浑然不觉。
许嘉言心神未定有些担心:“他这样出去没问题吗?”魂都散一半了。林安洲说没问题,“他会让自己安全到达京市,去见师兄的。”
“现在是,我们该替他解决节目上的问题。”
其他人要过来看发生什么事,林安洲收起手机劝告:“现在不要看,不然今天是录不成了,等结束吧。”
陈桀是最听话的,说好。
之后林安洲和顾清源一起前往导播室见了pd,说清了缘由。但人已经走了,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于是连忙联系策划修改脚本。
录制时间往后延了一个小时。
陆行野着急没有叫公司的车,直接在广播大厦门口打了车直接前往机场。
还有最后一趟飞机,四十分钟。
来得及……来得及。
“师傅,机场。我有急事,麻烦你快点。”
师傅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从广播大厦出来,还化着妆,难道是哪一位明星?不过长得就是挺帅的。
陆行野坐上车赶紧就是买机票。
售空……售空。
陆行野掩面仰躺在座椅上,手掌捂住眼睛,指缝里渗出水光。
他拿起手机把热搜里所有的视频全都看了一遍。
就这样一遍遍,看阮星辞如何被伤害。
看他闭上眼。
看他的血流了满地。
看周围躁动的人群,尖叫。推搡。拍摄。
直到发现蛛丝马迹。
这是一场有预谋,针对性的故意伤害。
有人录到了他们说的话,但并不完整,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陆行野给何润鹏打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起。
“他怎么样?”
电话那边的气氛有些凝重,“刚被推进去没多久,正在抢救。”
陆行野呼吸陡然急促,很长时间没挂,手机被握的很紧,直到那边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