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要真是寡妇的话,也不是不行。。。。。。”
“算求!!”
这日子,还得过啊。
毕竟指导员和连长,都说了,就算全连打没了,也不至於让他上。
只不过远在四九城的那个龟儿子……等老子回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
第二天早上九点,轧钢厂医务室。
何雨林正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医学书,门忽然被推开了。
谭芸扭著腰肢走了进来,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听说我们的小赤佬今天要相亲啊?”
何雨林把书往桌上一撂,站起身。
谭芸反手“咔噠”一声拉上了门閂,手里还提著一个稻香村的点心盒子。
她把盒子往桌上一放,何雨林还纳闷呢——这大清早的吃蛋糕,也不怕肥死?
真是资本家的婆姨,不知民间疾苦。
就这小小的一块蛋糕,都够买两斤猪肉了。
今天的谭芸穿得格外讲究,那身紫色色的旗袍剪裁得极其合体,侧边开叉的位置露出大长腿。
很明显是刚换上的,还带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何雨林告诉她,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紫色,没想到她真就听进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诊桌旁的椅子上,慵懒地把右手伸到诊桌上,眉头一挑:“快,给我扎一针。”
何雨林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快十点了,可不能耽误正事。
他装模作样地搭上她的手腕,刚要號脉,谭芸却自己打开了点心盒子。
“咦?没叉子啊?”她故作惊讶地嚷嚷起来,
“那老板真是不会做事!”
何雨林一边感受著她跳得过快的脉搏,一边隨口道:“吃蛋糕要什么叉子?你直接舔不就得了。”
谭芸“扑哧”一笑,眼波流转:
“给我弄个叉子唄~”
何雨林耸了耸肩:“哪儿弄去?”
谭芸咯咯直笑,身子往前倾了倾,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线:“揣著明白装糊涂~我是说,吃蛋糕没有叉怎么行呢?
你寄把叉到我这儿来。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