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着。 她想起他蹲在床边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端着那碗夹生的粥、一脸认真地等她喝完的样子,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窗外的雨声由密到疏,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轻响。 那声响一下,一下,像极轻的拍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睡得很沉。五年来,头一次没有做梦。 第二天早上,沈望七点就醒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走廊那头,把耳朵贴在姐姐房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呼吸声均匀绵长。 他放下心,下楼淘米煮粥。 水又放多了,煮出来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他端上楼的时候,她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见他端着碗进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