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转身进了屋。
院子里重归寂静。
屋顶上,顾观棋与林有容对视一眼,顾观棋低声道:“嗯——————要不要再看看?”
林有容翻了个白眼,拉著顾观棋就从屋顶掠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外面的巷子里。
林有容嘆了口气,道:“看来,你那天说的是真的,我二叔他真的————不能人道,二婶她————唉!”
顾观棋嘆了口气,道:“这种情况,其实他们两人都挺受折磨的!”
林有容下意识看了顾观棋下身一眼,脸颊瞬间一红,隨即,连忙扭头,大步离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顾观棋刚在客栈大堂里坐下,早饭还没吃几口,便见閆望川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了进——
来。
“閆同知?”顾观棋放下筷子,有些诧异,“您这一大早的,亲自跑来,是有啥要紧事吗?”
閆望川翻了个白眼,说道:“平时开玩笑喊两句同知就算了,你这调侃还调侃上癮了?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难怪毒仙人总说你没礼貌!”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拱手道:“得得得,以后我叫您閆老,这总尊重老人家了吧?”
“这还差不多,”閆望川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客气,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找到赵子奇了。
顾观棋诧异道:“这么快?”
閆望川翻了个白眼,说道:“在你眼里,六扇门是得多废物啊,都已经锁定目標了,一晚上才找到,这还快?”
顾观棋嘿嘿一笑,道:“那您老人家不去抓人,跑来我这干嘛?”
閆望川放下茶杯,神色凝重,道:“来请你帮忙,那傢伙躲进了金沙街,那地方是天平城最繁华的地段,到处都是赌坊、青楼、酒楼茶肆,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总体来说就是人非常多。
而那赵子奇是毒道高手,这种人最难缠的从来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那一手防不胜防的毒。金沙街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万一打草惊蛇,他狗急跳墙之下无差別下毒,死伤可就难以估量了。”
閆望川顿了顿,看著顾观棋,说道:“毒仙人又不在这儿,只有找你帮忙了,如果他下了毒,就得你紧急控制状况!”
“没问题。”顾观棋闻言,直接站起身来,將秋水剑掛在腰间,拱手道:“那现在就走吗?”
閆望川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就有劳了!”
刚走了两步,顾观棋突然回头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如果一会儿有人来找我,就劳烦你说一声,说我跟閆同知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好的,顾公子。”店小二连忙应下。
閆望川咧嘴一笑,说道:“哟,这是怕林家那位大小姐担心?”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
閆望川“嘖嘖”两声,说道:“我说你这小伙子,果然是个多情种,走到哪都会勾搭姑娘,你这是仗著你模样好看,武功高,无法无天了是吧,小心情债欠多了不好还哟!”
顾观棋撇了撇嘴,道:“您老人家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啊,我就是正常相亲,我可是踏踏实实的想要成亲,我可没有胡来!”
閆望川想了想,说道:“好像也是,我们六扇门的薛茯苓,嗯,你俩当时也挺好,但是,没有缘分,那丫头回药王谷治病了。毒仙人给你介绍过言四海的女儿,但言四海又搞出那一档子事儿。
方家那丫头,你俩也有点苗头,但是,方世阳那傢伙给女儿谋了个前程,那丫头身上背负了肖家灭门的因果,不去撼岳门都对不起肖家那些人。好像,都是有缘无分啊!”
顾观棋点头道:“可不是嘛!”
閆望川问道:“那这次没问题了吧?我昨日看那林家大小姐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你身上,定是对你非常满意的。”
顾观棋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没啥问题吧?但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閆望川轻笑道:“要是这个再出紕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命里带点啥了,那我高低得带你去算算命了,我正好认识一个相师,批命是一顶一的!”
顾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