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用吸盘吸住她的乳头或阴蒂,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宴很快就被玩得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
“良良……我要……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绮良看着这样的宴,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她没有停下。
“宴,”她轻声说,“说……说你要。”
“我……我要……”
“说完整。”
宴艰难地组织语言:“我要……良良的触手……让我高潮……”
“如你所愿。”
绮良的所有触手同时加速!
插入小穴的触手以惊人的频率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在后庭的触手开始震动,带来一种从内部扩散的快感;
在嘴里的触手深深插入,几乎顶到喉咙;
缠绕胸部的触手收紧,让宴几乎无法呼吸;
而吸盘则同时吸住她的乳头和阴蒂,用力拉扯……
“啊————————————————!!!”
宴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直到最后,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绮良的触手轻轻抽出,宴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被触手接住,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陷入寂静。
只有宴微弱的呼吸声,和绮良急促的喘息声。
博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裤子已经被精液浸湿。
绮良转过头,看向博士。她的脸很红,表情复杂。
“博士……”她小声说,“这样……可以了吗?”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点点头。
绮良看着床上昏迷的宴,咬了咬嘴唇。她的触手轻轻抚过宴的身体。
“宴……”她轻声说,“对不起……”
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像一只被精心打包的春卷。
她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睡意和一丝迷茫。
昨晚的记忆像游戏过场动画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绮良的触手、多重的刺激、还有那几乎让她意识崩解的高潮……
“呜……”宴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试图动一下身体。
酸痛。从脖子到腰,从大腿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醒了?”
博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宴转过头,看到博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关心,有愧疚,还有一丝努力掩饰的……回味的兴奋。
“老公……”宴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我还活着吗……”
“活着,活得好好的。”博士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先喝点水。”
宴就着博士的手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从砂纸变回了黏膜组织。她环顾四周——是自己的卧室,身上被清理干净了,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