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将不少金银发下去,家人安顿好,该做的都做了,没人多问一句。 大家神色平静,各司其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可惜了那些死掉的人。 归楠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七八份物件,都是这几日收集来的证据,零零碎碎拼凑出一幅模糊的图景,前线补给被克扣,还有个神出鬼没的风水局。 温瞳跪坐在他身旁的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报来的信,正低声念着上面的数字。 “……泠城东线,上月拨银三万两,实际到账两万一千两,缺额九千两,去向不明。” 归楠“嗯”了一声,“西线更甚。”温瞳翻过一页,“拨银五万两,到账两万八千两,缺额两万两千两。” 窗外有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梁柘说有些事情是定数,那其中作梗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战争注定要输,为什么还要克扣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