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法吗?”江愈最后才问出这句话。 她之前就说过,如果文宥娴知道一切之后依旧坚持查到底,遵从自己的意愿,她不会多说什么。 可她现在这样,不像是能紧紧攥住那一丝被漏出来的线,从而追查到底的人。 “你说的赏花,是说后花园有问题吗?”文宥娴脑子里把从第一天进来时自己能注意到的、能够记起来的东西全理了一遍。 江愈眉头一挑,答道:“后花园有棵和普通树苗一样的月季树,从我们来的那天就一直在。” 江愈的房间能够看到后花园,说得好听点,是对环境变化敏感,睡眠浅,所以能在别人都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醒过来查看情况,说难听点,她以前可以用这套说辞,但现在单纯是失眠。 后花园有一株月季,总会在半夜急速生长,和普通的树一般无二,上头长满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