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看着丁伟,心中暗自点点头。丁伟去了埃及历练了一圈,本来就有的大局观,确实更扎实了。尚容同志听完丁伟的话,说道:“丁主任,这话是不是说的太严厉了一些?”老大哥那边……毕竟现在还是盟友,边境上双方还维持着同志关系。”“你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怕是有人要给你扣一顶破坏中苏友谊的帽子。上层的风向,还没有吹到下面来。我们只是拒绝了老大哥关于联合舰队的提议,而并没有和他彻底做了切割!下面的一些人,对于老大哥,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崇拜的。这无关乎立场,而是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这一点,就可见的厉害了,与人斗其乐无穷。丁伟放下手中的教鞭,嘴里说道:尚容同志,我说的是军事防御的客观分析,不是政治表态。”“我是军人,阁下也是军人。军人应该干的就是做最坏的打算,防最危险的敌人。”“我们不能因为今天的称兄道弟,就放下手里的枪。”这一点,其实和丁伟在另外一个世界的那篇毕业论文,有异曲同工的意思。等丁伟说完,李云龙说道:尚容同志,我认为丁主任说的这些话,不是危言耸听。”“我们在东海、西南、北方三条线,都要做准备。”“这不是说今天就要跟老大哥翻脸,而是说,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任何人的善意上。丁伟是他召回来的,他自然得出来给老丁站台,然后借着丁伟的口,把上级的意思,传递下去。马前卒嘛,干的就是这个差事。李云龙说道:国与国之间,今天握手,明天可能就翻脸。但国土是搬不走的。我们做军人的,眼睛要看得远一点。“同时军委也提醒我们,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叛匪。要留意外部各方势力。”以李云龙在军中的威望,这话一出口,就有很多人明白这个意思了。我们…和老大哥,是真的生了龌鹾!“是!”尚荣同志说道。李云龙也点点头,“不过西南的问题,确实要警惕,尚容同志,你们作战部,要尽快拿出计划来!”尚容同志想了想,说道:“我看,可以电告西军区的张虢华、谭冠山同志,提醒他们一下。”“部队收拢兵力,完善防御工事,保持最大限度克制。”“一旦叛匪率先发起攻击,立刻实施自卫反击,控制拉萨城区制高点,分割敌人据点。”尚荣同志迅速进入了状态。丁伟看了他一眼,说道:“要告诉同志们,一旦爆发叛乱,我军需要优先拿下药王山,再处置罗布林卡、布达拉宫、大昭寺,尽量减少古建筑损毁。”“我认为ls一定是冲突点。”“这一战的关键,应该是城区作战,以及后续山南清剿。”“ls平息之后,不能给叛匪逃向印度的空隙,要准备部队南下,封锁山南边境要道,切断叛匪外逃通路。”尚容同志也看了丁伟一眼,暗道:这是来者不善啊!这位丁主任,这是向着我的作战部长来的啊。尚荣同志说道:“高地作战,后勤是最重要的。”“我认为,可以让总后勤部立刻启动高原专项保障。”“防寒被装、主粮、药品、油料优先向青藏、川藏两条运输线倾斜,加大运输运力。”这两人,看着在提意见,然而却渐渐有了一点火气。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尚荣同志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说道:“尚容同志,你按会议的精神,尽快把方案细化,形成报告报上来。”尚荣同志愣了一下,随即站直了身体:“是!”散会后,李云龙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他等众人陆续走出去,才站起身来,朝丁伟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老丁,你跟我来一趟。”丁伟也没有多问,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走进了李云龙的办公室。“小王,你先去准备车子!”李云龙对旁边的王轩说道。小王干了这么久的秘书,就是顽石也学聪明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聪明人。(就是年轻了一些,没有多大的缺点。)王轩自然知道,李总是有话要和丁主任说,他在场不方便。小王连忙说道:“是,李总,我马上去准备,您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好了!”“嗯!”李云龙点点头。门在身后合拢。李云龙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没有脱外套,也没有倒水,目光在丁伟脸上停了一下:“你今天和尚容同志杠什么?”丁伟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哪有?我们不是在讨论嘛。”李云龙靠在椅背上,指着自己的双眼说道:“我这双眼睛是喘气的?”李云龙知道,这货是盯上了尚容同志作战部部长的位置了,要乘机别尚荣同志的苗头。(我的眼睛就是尺!)丁伟没有立刻接话,闷着头想了想后说道:“李总,我们可是亲战友?你就忍心让我干个办公室主任?还是个副的?”我越南也去了,埃及也去了,这次回国怎么也该吃点好的了吧。总参作战部部长丁伟,这不是也听着很顺耳的吗?李云龙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给丁伟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给自己点了一支,说道:“你急什么?”丁伟闷着头不说话。你们是不急啊,你帅尾、老孔上将、程瞎子上将,我能不急嘛!李云龙看着他一脸的不服,接着说道:“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是暂时的。”“你在埃及待了几年,接触的是中东复杂局面,眼界已经有了。”“我让你回到国内,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但有些路要一步一步走,是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丁伟说道:“什么说法?”李云龙说道,“作战部部长你就别想了,这个我做不了主,就是作的了主,这个位置也不可能是你的!”丁伟急了,“老李,你我弟兄同志这么多年,你连这点都不帮我?!”:()晋中大将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