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弥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阿飞反问。
弥彦无言以对。
“……我们加入。”长门忽然开口。
“长门?!”弥彦和小南惊讶地转头看向他。
“轮回眼的能力告诉我,”长门平静地说,“这两个人说的是真话。”
就这样,斯坎儿、阿飞和带土成为了晓组织的新成员。
在临走前,阿飞故意凑到少年带土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冰冷声音低语道:
“小带土,你就乖乖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建设雨之国吧。我在周围安插了白绝时刻监视着你。一旦你敢作任何‘出格’的事情——比如‘回木叶告密’或者逃跑……哼哼,你见识过我的手段,到时候,某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弱小可怜的旗木卡卡西,可能就要在某个的角落里,遭遇一点非常‘不幸’的意外了哦。”
少年带土带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死死地瞪着阿飞,却只能无力地在长袍下攥紧了拳头。
加入了晓组织后,二人的下一站,便是任务目标所在地——雾隐村。
一周后,二人抵达了水之国,借助宇智波斑在雾隐村安插的人手,斯坎儿一跃成为了雾隐村决策层中的长老之一,阿飞则作为他的贴身护卫随行。
雾隐村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息。
行走在冷清、死寂、到处都弥漫着压抑的街道上,阿飞拉了拉头上的兜帽,低声开口:“这就是血雾之里的现状。”面具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叹息,“三代目水影的铁腕统治,让这个村子变成了地狱。”
斯坎儿在斗篷下拉低了黑色的眼罩,看着两侧紧闭的门窗:“所以,我们会从这里开始,把这一切全部彻底改写。这也是我们跨越时空,对过去所犯下的罪孽,进行赎罪的第一步。”
当晚,根据白绝搜集的情报,两人用神威直接无视了住宅周围的墙壁,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桃地再不斩那破败荒凉的家中。
“哎呀呀,真是惨烈、冷清到让人想掉眼泪的生存环境呢~”
伴随着阿飞轻佻且极其突兀的滑稽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响起,原本蜷缩在床脚阴影里的一道身影,如同受惊的野兽般猛地弹了起来。
那是一个年仅九岁、浑身散发着惊人杀气与血腥味的少年。他的眼神空洞、麻木、死寂,因为曾杀光了同届的所有毕业生,现在的他被全村视作不可理喻的怪物与疯子,所有人都在排斥他、恐惧他。
“站住!!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就杀了你们!!”再不斩弓着腰,手里死死攥着一柄苦无,发出犹如野狗般的低吼。
“你就是再不斩?”斯坎儿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味道。
再不斩没有再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用带血的目光狠狠盯着眼前这两个怪模怪样的斗篷人。
“我们知道你的目的,小弟弟。”斯坎儿蹲下身,直视着再不斩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语气温柔,“你之所以在考场上大开杀戒,杀光所有同届,不是因为你嗜血,而是你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停‘血雾之里’这种让同伴自相残杀的恶心政策,对吧?”
再不斩的瞳孔骤然缩紧,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眼看穿他的内心。
“我们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梦想。”阿飞在一旁手舞足蹈地帮腔,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欠揍地凑了上去,伸出手在再不斩那满是倒刺的头发上狠狠地揉了一把。那动作,简直就像在揉搓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流浪小野猫。
“啪!”
再不斩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眼神凶狠:“别碰我!”
“哎哟,还挺有脾气。”阿飞收回手甩了甩,嘴上说着“不摸了不摸了”,可话音还没落,那只贼兮兮的手又伸了过去,在再不斩头上飞快地揉了两下,手法之娴熟、态度之嚣张,让再不斩忍无可忍。
“手放开!!你找死吗?!”再不斩气得整张脸通红,疯狂地挥舞着苦无试图去刺阿飞的手臂。寒光在狭小的屋内乱闪,每一次挥刺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哎哟喂,这小猫还挺凶。”阿飞灵巧地避开一击,又笑嘻嘻地凑上去,“来来来,让哥哥摸摸——”
“滚开!”
“就不就不——”
两人就这么在狭小的屋子里你追我赶起来,再不斩挥舞着苦无,阿飞左躲右闪,嘴里还不断发出“哎呀”“好险”“差一点就打到了”之类的怪叫。追逐中,阿飞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一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破绽。
再不斩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个机会,苦无裹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向阿飞的胸口——
然后,穿了过去。